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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楼的诊室内。
秦司廷看着面前显得拘谨的赵小清和郝羞涩夫妇,不轻不重哼笑,“刚送走一个孕妇,又来一个,还以为我是妇产科的。”
“秦神,天下孕妇千千万,可赵小清只有一个哇。”郝羞涩憨憨厚着鼻音,大放厥词。
秦司廷:“”
“表白土了点,辣眼睛。”半天,他才慢慢吐字,薄唇抿起,眼尾上挑。
“可是我就是喜欢他的土,嘿嘿,一看就老实本分。”赵小清却不在意,一脸甜蜜瞟了下站在身后的郝羞涩,两人暗送秋波的样子尽映入面前一脸平静的男人的眼帘。
秦司廷别开眼:“最近福运多,我一单身的也不多说,免得挡了你们的好运。”
说罢,径直站起,走到桌旁的档案柜前,打开左下侧的柜门,从里面抽出一小盒用塑料薄膜包裹好的药盒,仔细看了看背面的说明书,又走回来,把听诊器随手甩到衣架上后坐下。
“嘿嘿,最近好运是挺多的。”郝羞涩听闻,没停住嘴,挠了挠头继续,“刚刚还真是巧了,小清她在楼碰到了念念,我们还说改天要再聚聚来着,啊——”
胳膊莫名被人死死掐了一下,郝羞涩立刻闭嘴,回过头一脸不解的望着自家老婆。
他是又说错话了吗?
“别说了”赵小清瞪了眼面前的男人,顿时只感觉一阵头大。
这下怎么办,现在不仅念念也知道了,连秦神也知道了,苍天啊——
“那个秦神。”赵小清缓了缓,掂量了下,小心翼翼开口,“我今天碰到念念,是,是因为念念她脚伤来医院复查,刚好她最近又搬回了骊水那边,就,就一个人来我们俩就闲聊了一会儿”
说完,又小心翼翼瞥了眼面前的男人。
唉,今晚这叫什么事,一个两个的这下全都知道了
秦司廷温漠面庞未变,下颚线紧绷,幽暗的眸子里像是被打翻了墨,深不见底。
“这是你十二周到二十周的安胎药,煎着吃,一天三次。”
半晌后,男人身形未动,继续说道,好似没听到刚刚赵小清的话语,语气清冷漠然。
“秦神那个,我——”
“没什么事就可以走了,孕妇不要过度劳累。”秦司廷打断,眼神波澜不惊直视赵小清,“慢点走,不送。”
“好,那谢谢秦神我们先走了。”
赵小清和郝羞涩走后,诊室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清。
男人端坐在桌前,背部紧绷,肌肉线条清晰流畅,嘴角冷冷勾起。
搬回来了吗。
终于舍得回来了。
两天后是乐乐小朋友的家长会。
一大早乐乐就蹦蹦跳跳进了时念歌的房间,吵着闹着要穿上衣柜里早早熨烫好的小纱裙和纺纱披肩,不过一会儿就把时念歌昏沉的睡意打消的完完全全。
“真是怕了你啊乐乐。”时念歌无奈从床上坐起,穿好拖鞋进了盥洗室,快刷牙洗了把脸,一出来就开始马不停蹄地给一脸兴奋的小丫头梳妆打扮。
“乐乐,上午你在幼儿园乖乖的,下午妈咪就来给你开家长会。”时念歌扎好乐乐头上的最后一个蝴蝶结,满意地抱着乐乐下楼吃早餐。
“嗯,乐乐乖乖,不仅有爸比,还会有妈咪来给乐乐开家长会!”乐乐兴奋叫喊。
“就你嘴甜。”时念歌一手接过香姨手中打包好的早餐,一手抱着还在喝牛奶的小丫头出门上了车,适时轻轻亲了亲小丫头软乎乎的脸蛋,脸上柔意尽显。
把时可乐小朋友安全送到幼儿园去后,时念歌和文柯一起回到了公司,开始一天繁忙的工作。
“时总,这是今天的行程安排。”助理照例走进办公室汇报时念歌一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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