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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醒来之后,就找了村委会的座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第二天,就有人过来接走他们。
“为什么闷闷不乐的?”祁宴坐在后座上,看着一下子没了精气神的林桥。
听着这话,对祁宴又害怕又嫌弃的林桥,像一条虫子一样小小幅度往旁边移动,最后对着车窗不搭理他。
祁宴挑眉:“宝贝,干农活上瘾,不想走?”
“才不是。”林桥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闷闷道:“我想我妈了。”
老夫妻中的妻子今年大概五十岁左右,这两天对林桥很是关心,很容易就让林桥联想到林妈。
走之前,女秘书塞了一笔钱,老夫妻俩还推脱不要,哪里像林桥那个见钱眼开的妈。
“与其想那些,不如想想回去之后,怎么养伤。”
祁宴说完,直接拉过人,上手摸林桥的额头:“开始烫了。”
一想到坠海之前,林桥后面伤了,这两天又进行高强度的运动,按照惯例,回去一定会高烧的。
“啪!”林桥一把打开祁宴的手,瞪着他:“谁害的。”
“我又不知道会这样。”祁宴有些不好意思。
坐在副驾驶的女秘书见到后座这情形,心想难怪刘秘书会对林桥这个人恭敬有加。
得到老板如此重视的人,自她上任以来从未见过,搞不好真有可能是未来的“女主人”。
晚上回到别墅,祁宴就让陈让过来检查,生怕坠海之后除了烧以外还有其他暗伤。
所幸,除了烧,就只有皮肤后面肿胀的厉害,要小心养着。
一想到自己后面伤的那么严重,如今还这么狼狈的躺在床上,林桥就气的没有任何理智。
陈让一走,躺在床上的林桥哪怕烧的迷迷糊糊,也要从床头柜拿一个杯子,狠狠砸向祁宴。
“都怪你!”
“都是你的错!”
“要不是你,我才不会这么难受。”
“现在好了,我后面痛成这个样子。”
“呜呜呜呜呜,都跟你说来不要,不要在车上乱来,你偏不听。”
“呜呜……”
祁宴刚避开砸过来的杯子,就被林桥一顿好骂,瞧着床上哭的厉害的人,也不想计较太多,上前托起林桥的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
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这么大人了,天天哭鼻子。”
一听这话,林桥气的对着祁宴就咬下去。
“嘶!”祁宴扯开林桥:“小兔子,牙齿这么锋利。”
掐着林桥下巴,迫使他张大嘴巴,伸手进去摸林桥的牙齿:“再咬,拔了!”
见人安静下来,祁宴才放开林桥。
“以后不在车上了,可以了吗?”祁宴哄他。
“哼!”
“最近,这几天我会很忙,也没空折腾你——”
林桥震惊:“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想啊!?”
“不是说不折腾你吗?”
“可是,你刚刚说很忙才没空折腾我,那是不是你不忙,我这样子,你也下得去手!?”
说完,林桥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祁宴:跟一个只知道交合的畜牲一样。
“我是那样的人?”
“是!”
林桥可没忘记祁宴的累累恶行。
祁宴转移话题:“说正事。接下来,你好好养身体,我处理完再陪你。”
林桥心想,你一直处理不完才好。
“为了方便我每天晚上可以见到你,你搬到主卧去跟我一起睡。”
林桥想也没想,拒绝道:“不要,不搬。”
“由不得你。”
一听这话,林桥就知道无论自己如何反对、如何闹腾、如何挣扎,都是没用的,反正祁宴最后一定会达到他的目标。
就跟从前一样。
林桥摸了摸自己胸口上装着追踪器的地方。
“怎么了。”祁宴以为林桥心口不舒服,掀开林桥的衣服,摸了那道手术之后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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