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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新还想呢,不知道这周的周末,严律会带他去哪里。
再找个商圈逛逛?或者看个电影?
结果到了周末,严律的车越开越远,最后,两人来到一处湖边的大空地,空地上有不少人,大家都在放风筝。
严律也从后备箱拿出一只金鱼造型的风筝,给何景新看得两眼放光。
严律拿着风筝和卷了线的轮盘,按键合上后备箱,问何景新:“以前放过吗?”
何景新摇头。
他跟着刘芳婷和王攘长大,这两人一个爱打麻将,一个爱跟狐朋狗友聚餐喝酒,王聪这个亲儿子都陪得很少,哪里会带他这个便宜侄子出门放风筝。
何景新一见要放风筝,开心得恨不得摇尾巴。
他跟着严律往空地上走,又打量男人手里尺寸不小的风筝,问:“怎么放?松手拉线就可以了吗?哥你放过吗。”
严律当然是放过的,他小时候和父母爷爷住在一起,家里房子大,花园更大,别说他爸妈爷爷,家里的保姆司机都带着他放过,不过那都是他小时候、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距离严律上一次放风筝,也已经过去至少有十年了。
要不是今天要带何景新玩儿,他可能会有下一个十年根本不会碰这种小孩子才喜欢的东西。
严律带着何景新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天气好,风也大,风筝刚一迎风松线,便立刻朝高处飞去。
严律接着松线,把风筝放飞了约莫五六米的高度,便将手里卷线的轮盘递给了何景新。
何景新接过,起先没有用手压住收放线的手柄,线自动放开不少,风筝瞬间随风飞出去,却没有飞高,反而还往下坠了一点。
何景新吓了一跳,严律的手伸过来,替男生按住手柄,又用另一手拽线,调整天上的风筝,手把手教男生:“这样。”
“这个地方按住,不然线会一直放出去。”
“线不能一次放得太多,要等风筝飞高了再放点线。”
“对,就是这样。”
两人的手交错地握着,一起拿着轮盘,一起放天上的风筝。
不久,风筝又飞高了几米,严律松开了手,何景新自己放。
何景新见风筝在自己手里越飞越高,惊喜愉悦地转头看严律。
严律鼓励他:“对,就这样放。你还能再放得高一点。”
何景新站在地上手拿轮盘,下巴高高地抬起,露着一截漂亮的脖子,目光在天上的风筝身上,放得别提多开心了。
严律也抬头眺望高处,两手随意地插着腰,站在离何景新不远的地方,守着男生,有需要就搭把手。
后来风筝非常顺利地飞得很高很高,高到在两人的视线尽头只剩下不大的一个轮廓。
“哥,你看。”
何景新兴奋地转头示意严律。
“看到了。”
严律正举着手机给何景新拍照。
湖边的空地上,周围满是周末放风散心的人。
后来遇到不会放风筝、风筝怎么都飞不上天的一家三口,何景新还搭手帮了忙,和那只有五六岁的小朋友一起把他们家的叮当猫风筝放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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