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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父母没在身边,是一个人住的。
那如果她没有带个蛋糕过去,是不是无人帮他过生日。
夜已深,江边静谧,在炎炎夏日中竟卷起些冷意。
独栋屋内只亮着两盏灯,有个身影在室内穿过,径直上楼。
陈叙浮推门,将剩下的蛋糕放在桌子上,放眼望去一切都干干净净的,东西整洁放在置物架上,冰箱上的盆栽充满生机,就是没感觉到有生活气息。
“小浮?你回来了?”二楼传来声音,年长的人站在楼梯口,手中拿着的是刚收下来准备叠起的衣服。
看见他,她说:“吃饭了没?我给你煮点东西吃?”
“不用,您休息吧,衣服我收拾就行。”陈叙浮将目光落在客厅的沙发上,“舅舅今天来过了?”
“是哩,他过来了一会,但你没在。他留下了点东西,说是你爸妈从国外寄过来的礼物。”阿姨不是本地人,但来到晖城很多年,口音介于几个城市之间,但是话语亲切。
客厅没开灯,只有从过道传来的亮光,他自没有开灯的打算,弯腰扫了扫红木沙发上的好几个袋子。
基本都是食物,巧克力、干果、软糖,他之前很爱吃,但这两年已经腻了。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盒子,一个是父母送的篮球,一个是姐姐送的签名拳击手套。
盖子合上,拎起角落的背包上楼。
阿姨还在收拾东西,拿着熨斗往衣服上烫,回头瞅见他:“这么快就拆完了吗?听你舅舅说他们花了好长时间才买到的哩,他们可关注你的情况。”
“嗯,很喜欢。”陈叙浮过去帮忙。
“还有些吃的我放冰箱了,拿出来热一热就能吃,对了,你晚饭吃了?要不还是下去煮碗面给你,今天至少也是个生日,多少要加颗蛋。”
“不用,我吃过蛋糕了。”陈叙浮说,动手将旁边熨好的衣服挂在衣架,剩下的叠起来,抱进房间。
阿姨的声音传进来:“哦,你朋友帮你过了生日?是挺好的,在外面跟朋友一起总比自己在家里的好。”
卧室门敞开着,少年没有出来,也没回应,阿姨将熨斗电源关闭,扫了眼那个方向,叹气。
她在这个家做了近十年,见证了这里从热闹到冷清的转换,连她一个外人都觉得唏嘘,更别说一个小孩。
前两年多好,他有两对父母,亲生的在国外发展,养父母在国内陪他成长,平日他在外地训练,他们忙于工作,每到节假日都会聚在一起。现在好了,无论什么时候都只剩下一个人,让他独自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有什么用。
走廊的灯关闭,她敲了敲陈叙浮的卧室门,道了句:“我睡了,你早点休息。”
门关上,周围静悄悄的,几乎能用冷清形容。
“怕你做傻事。”
跟他们在一起完全不怕无聊,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活动,周一去喂小猫,周二出去滑冰,到周四才腾出去鬼屋的时间。
这是孟绾提出的,其实她早就说过想去了,但得到的答案一致都是“不去”“没兴趣”。
知道他们害怕,但倘若没人陪,她也不敢去,这次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才终于下定决心。
“你为什么非要去鬼屋?”时予沐问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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