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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抬起头,又把手里的酒喝干净了。
子务往后一靠,叠起腿,兴奋地看着他,“你让我很意外。”
“我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事,”云祈弯腰,将酒杯放在子务面前的桌子上,“所以昨天你跟我倾诉的时候我吓跑了,此前我不了解你,才敌对你,现在我知道了你的情况,我很同情你,原生家庭不是我们能改变的,如果要选谁也不愿意要那样的人做父母,你是受害者。”
“这是你想了一晚上安慰我的话?”
“你玩弄感情不珍惜别人这些我不会去责怪你,是成长环境把你塑造成了这样,我不能高高在上地教育你什么,我现在理解了你上次跟我说的话,你说你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情,”云祈不搭理子务,自说自话般道:“可是子务,世界上是有真情的,不要放弃寻找,因为你值得被爱,你的家庭背景好,长得帅能力强,现在还是世界冠军,他们爱你情有可原,那些来接近你的人也许心有不轨,但你自己可以筛选掉真心和假意,你混迹情场那么久,应该比我更懂吧。”
子务轻笑:“你还来教我爱了。”
“我没有资格吗?”云祈目光深邃,“我这个真心对他,和拥有他的爱的人,没有资格吗?”
子务沉默了下来,他看着云祈,灯光把那张小脸照射的越发动人。
“是你说的,我和他之间是可怕的爱意,那我就有资格告诉你爱该是什么样子。”
子务顶了顶唇腔,他看着面前的人,开始有了冠军的模样。
“只有性的关系不是爱,爱是你想跟他长长久久,爱是你看到的他或许一无所有,但仍为他心动着迷,爱让怯懦者勇敢,让自负者卑微,爱在你看到他,会无视周身所有的莺莺燕燕,因为爱是有责任的,喜欢渺小,但爱伟大,拥有他,你就会觉得自己在拥抱世界。”
子务神色幽深。
云祈顿了顿,他蹲下来,在子务的桌子前,继续道:“而你现在做的事,是在消磨自己的爱,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的灵魂找得到栖身之所吗子务?你找不到,因为你来往的人太多了,你没有精力好好去爱一个人了。”
面前的人,眼睛那么明亮。
子务沉默了许久。
从来没有人,想要教会他什么是爱。
没有人有精力跟他讨论这么深的话题,他们匆匆地来,缠绵以后便匆匆地退场,子务浪迹情场,这一刻回望过去,却发现茫茫人海中,没留下任何叫他深刻的面容。
包括他曾经自认为真心喜欢的那个人,也在记忆中模糊了视线。
此刻在子务眼里,云祈像一只小白兔,干干净净的,柔弱可欺,长得一副乖顺面颊,偶尔的凌厉十分有趣,他现在就像红眼小兔,趴在他的桌子前,妄图弄懂他的心理。
子务笑了,他低下头,拿过一边的水,递给面前的人:“不能喝酒就别喝这么烈的,待会醉了,烬哥要找我麻烦了。”
他体贴地递上了一张纸。
云祈看着他,这时的子务是理智平静的,他确实长得璀璨夺目,拥有情场玩转的资本。
云祈将纸接了过去。
“现在喝水,自罚就不诚意了,”他擦了擦嘴角,扶着桌子站起来,“我不想我的酒是白喝的。”
子务看着他,笑了一声。
云祈看过去:“你接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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