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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两个小的回房间去写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
沈福宝坐在单人沙发上,懒洋洋地刷着朋友圈,随口问道:“对了哥,今天褚原去找你了吗?”
沈驼安掀眸,淡声道:“他怕是没时间来找我。”
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结果自然是显示,谢佳乐就是褚家流落在外的孩子。
杜玉容倒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闻言,露出无奈的神色来。
“要是褚原就这么认了,我倒是要怀疑传言的真假了。”
不是说,褚家的几兄弟,都将褚莺当成宝贝宠着吗?
要是真在意褚莺这个妹妹,那对于褚莺的孩子,也应该更慎重才是。
沈福宝随口道:“人都会变的嘛!与其将时间浪费在找孩子上面,不如随便领个孩子回去。反正,他们要的也只是一份念想而已。”
杜玉容不免唏嘘。
还以为褚家是个与众不同的豪门,没想到,竟也不过如此!
此时,杜玉容还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碰到褚原。
这段时间,解决了内忧外患之后,她的日常就是围着家庭和工作转。
一眨眼就到了周三。
之前约好了,今天要和沈驼安一起回去见他的外公。
虽说沈驼安和沈福宝都说,老人家是个相当和气的人,但杜玉容还是有几分紧张。
沈家外公提出,除了杜玉容之外,还想见见三个孩子。
杜玉容无法拒绝,亲自去接了谢佳音放学。
三个小姑娘都乖巧听话,杜玉容倒是不担心她们闯祸,她不放心的是自己。
给老人家的礼物都已经准备好,两辆车停在疗养院的门口。
疗养院由鼎丰投资建成,沈驼安大学一毕业,外公宁坚就搬到疗养院来,从此避世。
外界关于他避世的传闻多如牛毛,有的说他是被沈驼安给赶走的,也有说他是不满沈驼安对鼎丰的管理,独自离开。
唯有沈家兄妹知道,外公只是单纯厌倦了繁忙的生活,想要好好享受老年时光。
疗养院里住着的,大都是丰城权贵家的长辈们,与外公相熟。
老人家们时常组织活动出游,过得比他们这些年轻人滋润多了!
知道杜玉容要来,所以今天宁坚特意腾出时间来,拒绝了老朋友同去钓鱼的邀请。
他单独住在一个小院子里,白色小楼布置得清雅,门口还有盛开的花儿。
宁坚坐在树下的摇椅上,一旁放着一个老式的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从收音机里传出。
沈福宝冲过来,推开院门,雀跃喊道:“外公,我们来了!!”
宁坚本是昏昏欲睡,被沈福宝一吓唬,猛地睁开眼,就看到了相携走来的沈驼安和杜玉容。
外孙有个喜欢了很久的女孩子,他是知道的。
听说那女孩子有男朋友,后来和男朋友结了婚。
外孙一家就是被第三者给毁掉的,他不想外孙步入后尘,曾告诫过,绝对不能去当第三者!
好在,外孙也没有那样的心思,安安分分地跟在那女孩的身后。
他都已经做好了外孙会孤独终老的准备,没想到有一天听说,那女孩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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