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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温吞。
家里没拉窗帘。
户外环境点点的光亮渗透进来,似乎随着气氛不断拉长,延绵至餐桌前呼吸交错的两人身上。
姜早也没干过这样的事,唇瓣干干涩涩贴在一起后,他便觉得脑袋一阵酥麻,冒出一股说不出的亢奋感。
唇瓣亲上去后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嘬一下后移开。
可仅仅是这样,他都觉得心跳要失控了。
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周屿迟根本不动,感觉都没什么反应。
姜早晕晕乎乎,嘴唇离开了下,睁开眼看眼前的男人。
周屿迟神色很淡,距离太近,只能看见他一只眼睛,睫毛低垂,眼里的黑越来越浓郁,情绪看不清。
怎么回事,难道他做的不对吗。
于是姜早又凑上前亲了一口,还细心地问上一句:“这样可以嘛?”
周屿迟:“…………………”
姜早见周屿迟还是没反应,直起腰来想离开,再想想其他办法。
而下一秒,男人抬手,大手摁住他的脖颈,把他重新带了回来。
周屿迟覆在后颈处的手很大,压下来有点力度,能完全包裹住那片白皙,掌心的温度比姜早体温高了好多,炽热吸附在皮肤上,烫得人不由发颤。
姜早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男人的唇再次吻了上来。
姜早:“!”
略微粗糙的指腹按揉住青年修长的脖颈,随后慢慢向前,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指腹向下便掰开了姜早柔软的唇,舌尖探了进去。
高挺的鼻梁抵在姜早绵软的脸颊上,显出浅浅的凹窝。
姜早的唇被含住,那让人抓狂的热度和气息再度袭来,很热,湿漉漉的,开始允吸他的小舌头。
“唔……喂,你等会……好了,好了我不要了……”
姜早想后退,可下颌被周屿迟捏着摩挲抚弄,跑也跑不掉。
男人捧着他的脸,一只手手指抵在头皮上轻轻揉捻,想让他平静下来,而另一只手则完全相反,带着控制欲般牢牢握住姜早放在桌子上的手腕。
腕骨上传来的温热与束缚感让姜早整个脊背都在发颤。
那骨节分明的大手不动声色地滑过光滑白皙的皮肤,手指嵌入姜早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姜早满脸通红,眼睛被亲得水汪汪的,睫毛羞到无措地乱眨,在难得的换气间还要骂人:“……呜,唔……疯狗!你别得寸进尺!”
周屿迟蹭了蹭姜早的小白牙,这才稍微放开了会他。
他看着像熟透了的小石榴般红红的姜早,冷静地舔了舔唇,乌黑的眼就这样平直坦然地和他对视。
姜早:“………”
周屿迟的手还牵着他,姜早脑子有点乱,但还是能感受到热度传过他的指缝,很沉很沉地与他缠绕。
姜早语塞,一下子忘了该骂什么。
搞得好像没牵过手一样。
估计是自己被亲昏了头,姜早居然在牵着的手上感受到了心跳。
很快,心率像鼓点一般密集,从指尖一直蔓延而上,冲到耳膜。
周围又安静下来。
寂静能使很多细节无声放纵,白黄色的光线较冷,映在男人硬朗的五官上,显出勾人的光晕。
什么玩意啊,这货平时骚话不是挺多的吗,怎么干这种事的时候又这么安静了。
姜早气不打一出来,空出来另一只手打了一下周屿迟牵着他的手背,让他松开:“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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