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言明白他的口是心非,摸了摸他的耳朵,把新买的烟灰缸往他面前推了些。
“你担心的有些多余,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夜无寂把烟在烟灰缸按灭,盯着顾言看了会,突然翻了个身坐到了顾言身上。
他捏着顾言的下巴,唇角带着痞气的笑,“你还没说那个女人跟你什么关系?你保证过我们在一起的期间,你不会跟别人的,所以我有权知道你跟她的关系。”
顾言勾住他的脖子,拉着他下来,在他唇上亲了亲,笑着问:“小寂,你是嫉妒了吗?”
“屁!别自作多情。”
夜无寂抿唇,正想从他腿上下去,被他勾着腰拉了回来。
顾言抵着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吻的温柔却极富占有欲。
一吻结束后,顾言将唇贴在他的脖子上,低低的笑了声,“julia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中文名字顾白芷,回国来看看我工作的地方,有空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听到顾言说是妹妹,夜无寂突然觉得有点尴尬。
他这会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确实像是吃醋,但他心里还是把这种行为归咎于协议精神。
他拉开顾言抱着他腰的手,翻身从他腿上下去,“不是说去买菜吗,我跟你一起去。”
“嗯,先去换身衣服。”
顾言看了眼他身上的浴袍,起身进卧室给他找了套衣服。
夜无寂在这的这两天都没正经穿衣服,这会终于也算是穿上了衣服。
顾言给他找了个牛油果绿的立裁衬衫,又给他拿了件黑色休闲西装,“晚上降温了,穿个外套。”
“我以为你都是正装呢,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类型t?的衣服。”
夜无寂穿上衣服,去试衣镜前看了看。
看到脖子上显目的吻痕和咬痕,眯着眼睛瞅了眼顾言。
这人平时斯文败类的样子,上了床就是头***。
顾言修身衬衫,脖子上干干净净,一个吻痕都没有。
他心里极度不平衡,走过去勾着他的腰,弯腰就在他的脖子上嘬了个吻痕。
顾言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宠溺又无奈的笑了笑,“我明天有课,带着吻痕去上课有点不端庄。”
夜无寂欣赏了下自己的杰作,坏笑,“不能我一个人这么现眼。”
他拉扯了下顾言的衣领,“你这一上床就变成***的习惯也得改改,每次又嘬又啃的,到处都是痕迹,脚踝都他妈不放过,每次做完都跟家暴现场似的。”
顾言捏着他的下巴,勾唇浅笑,“需要我把衣服脱了,让你看看我背上的抓痕吗?宝贝儿。”
夜无寂被他一声宝贝叫的浑身鸡皮疙瘩,赶紧松开了他,抓了抓头发,“还买不买菜了,再磨叽天都黑了,走吧。”
论起撩人,夜无寂没输过,怎么听到顾言叫声宝贝还有点心慌了呢。
顾言从他身后看到了他红透了的耳朵,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真是个可爱的宝贝儿。
到了楼下,小区地下停车场,夜无寂正要开车,看到车子旁边的车灯闪了一下。
顾言径直走了过去,打开了车门。
夜无寂皱眉开门,坐进了副驾驶,“这就是你买的代步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