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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族长便吩咐了族人:“去准备准备,下午将麦子割了!”
时当春入夏季,麦子哪里成熟了?但只听族人们均恭敬的回答:“是!”接着便在各房长的带领下迅速准备好工
具,只等族长下了命令,就去将麦子给割了。
等到了下午,族长见族人们都准备好了,又将族人们召集起来,说道:“我去麦田看了,麦子还没成熟,今天不
割了,大家回去吧。”
“是。”族人们又都将手里的工具放回了原处,遵照新族长的吩咐各自回家劳作去了。
其实月成想要告诉秦漫的,不过是族长这一个民间官儿到底有多大的权利罢了。她认为秦漫早早离了秦家,许是
对这些个事情不记得了,便说了些关于大家族方面的知识。
但秦漫却从这更加体会了身为古代人的悲哀,而这种悲哀正是她将要面临的。无论尤闵壕说什么,她都得应着,
怕是一旦被他抓住把柄,便要受到严厉的族规处罚,连尤子君也救不了她。
此时尤氏一族的直系子孙便都各自领了自己的差事,由族长尤闵壕主祭,其他人陪祭。在开场白完毕后,尤闵壕
自然是先替故君祈了福,其他人也便都跟着跪下参拜。
最后尤闵壕才转了身,看着低头的秦漫道:“新妇进门,叩拜家堂,将素行禀告于尤氏祖先,方能算我尤氏族人
,长房长孙媳妇便按照规矩上前来罢。”
秦漫听他点了自己,便跪着往前挪动,直到正对着家堂,方才叩拜下去。待三个响头完毕,她便在尤子君手里领
了香捉在手里,低头蠕动着嘴唇。
她穿越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原本不信鬼神的她也有些信了。她确确实实在对尤家的列祖列宗坦诚自己的过
往,不过那却不是此具身体主人的过往,而是她秦漫曾经在二十一世纪的过往。
秦漫才在心底刚起了个头,还只悄声讲到自己是在何时何地出生,便听尤闵壕出声发难了。
“长孙媳妇怎地不开口说话?莫非是对尤氏先祖心存不敬?又或是有什么事情不可当着人言?”尤闵壕一连问了
三句,心中暗喜根本不用去注意这新过门的长孙媳妇说错了些什么,光这一条便可以拿她治罪了。
秦漫却并未转身,甚至连看也未曾看尤闵壕一眼。
尤闵壕心中恼怒:“一族之长问话,岂可……”
“族长,贱内并非存心不言,实是一时哑声无法言。前日里族长也见着贱内身体微恙,如今不过是加重而导致哑
声罢了。”尤子君见秦漫泰山面前不崩于色,心知她是做出样子的,便按照事先约定的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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