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吴澄听了笑,说:“财迷啊,你妈妈怎么就这么能生,生出你这么个财迷来?”
季覃心情大好,跟吴澄开起了玩笑,说:“这不是财迷,这就像是毛|主|席说过的一句名言,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现在有钱赚就肯定以赚钱为紧要。再说读书的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考中学,考大学,甚至考研究生,取得了各种证书博取老板的青睐,给老板打工。可是,我现在挣钱,将来自己就当老板了,读书的那一套流程可以直接跳过。”
吴澄戳了戳季覃的脸蛋,说:“哦,对了,你刚才说要和我商量的要紧事,是什么?”
季覃唇角弯了弯,说:“是我妈说的,你要回去,咱们留不住,就跟那猪八戒分行李一样,把赚来的钱好好分配一下,不能亏了你。不过,现在你不走了,就暂时不用分了,还是由我来保管,哈哈。“
吴澄笑了笑,说:“分什么呀,那些钱都是你动脑筋挣来的,再说,你妈妈病着要调养也需要花不少钱,我又没做什么,无功不受禄。别分了,都归你。这一趟来上海我也没白来,开了眼界,长了见识,回去之后,我会好好想办法,努力立一番事业,男子汉大丈夫和你一个小孩儿争什么钱财?”
若是别人说这貌似很傻气的话,季覃只会疑心对方是不是在欲擒故纵,刻意推让实则保留自己的底牌。但是,和吴澄相处了这么些时日,季覃很知道他不是那种虚伪会算计的人,自有一派男子汉坦坦荡荡的胸襟。这话虽然说得很冒傻气,但是,偏偏就是这一份傻气讨着了季覃的喜欢。
季覃微微撇嘴,说:“什么都是我动脑筋挣来的啊?你还不是天天陪着我去证券交易所。,再说,那三十万都是凭着你的人脉借来的呢,现在有了好果子,却叫我一人独吞了,我成了什么人了?比熊春之还心黑了!”
吴澄笑了笑,说:“那随便吧,你说多少就多少,我没意见。”
季覃说:“咱俩一人一半吧。就连佛像也一人一半,当初不是你帮我弄着,也许就当作一件残次品出手了。”
吴澄连忙说:“那怎么行?”
季覃说:“哎,别推来推去的了。你帮我的情,我都记着呢,这些事,我都和我妈妈说过了,我妈妈也说是应该的。”
吴澄坚决推辞不肯,说:“我要是肯要了,我又成个什么人了?”
季覃便说:“好吧,那佛像就算了。但是,这个认购证赚的钱一人一半,就这么定了啊。你就别再客气了。再说,我现在又没钱给你,也就是给你画个饼。”
吴澄听得也笑了,说:“你画什么饼啊?”
季覃一本正经地说:“这一笔钱是我和你两个人共同所有的,由我们俩来组成董事会,你是董事长,我是执行总经理,资金都由我来保管和打理,每一次挣了多少钱,我都会向董事会报告,但是,暂时都没有分红,留着资金不断把我们的事业做大做强。”
吴澄被他逗乐了,说:“说得真热闹,那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分红啊?”
季覃摸着下巴,装出一副真诚思考的模样,说:“可能,大概,大约在明年冬季。”
吴澄哈哈笑了起来,说:“怎么要等那么久啊?”
季覃说:“知足吧你,到时候咱们就是千万富翁!不,操作得好的话,亿万富翁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着,季覃从枕头边摸出一本杂志,卷成筒状,举到吴澄的面前,装出记者采访的架势,说:“能请您接受一下采访吗?”
两人玩笑打闹惯了的,此时吴澄马上入戏,本来想学着电视上常见的一些画面,风度翩翩地给“观众朋友们”鞠个躬,奈何被窝里实在是施展不开,就只好说话口吻上学得像一点:“乐意之极。”
季覃说:“能说说您发财之后最想感谢的人吗?”
吴澄说:“感谢党,感谢人民,感谢tv……哈哈哈。”
季覃白他一眼,说:“党和人民其实最仇富了,见你挖社会主义墙角,一准儿把你拿去劳动改造。”
吴澄说:“哦,也是哦,那就只感谢小覃覃。”
季覃扬眉一笑,说:“我也觉得你应该感谢我,拖着你跑步进入这先富起来的一小撮的行列。”
吴澄切了一声,说:“一小撮?!!!说得咱俩跟那《黑猫警长》里的‘一只耳’似地!”
季覃又说:“别打岔。那你发财之后准备干什么呢?”
吴澄说:“还没想好,太突然了。感觉像被财神爷猛地撞了一下,结果撞大发了,撞着脑袋了,现在无法思考。”
吴澄抢过那本杂志,也递到季覃的面前,问:“那你呢,你发财后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季覃说:“首先,要感谢我妈妈,没有妈妈就没有我,所以,如果有可能,我愿倾尽所有,惟愿妈妈长命百岁。再然后嘛,就要感谢你了。没有你给我们一路保驾护航,绝不会有今天。”
说着,季覃仰起脸,眼中有华光在闪耀,“谢谢你,小舅舅。”
吴澄垂下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小孩儿眼中的那一道一闪而过的光芒,说不清楚是什么,却像一根细细的丝线一下子勒住了他的心脏一般,几乎跳不动了的感觉。
直到季覃的声音响起,吴澄才回过神来:“小舅舅,我问你个事情,我一直觉得挺神奇的,你怎么会同意跟我们来上海的?要说吧,你的性格是蛮爱憎分明的,不是那种见人就帮的老好人,我妈对你也不是特别好,但是,你一直都肯照顾和帮忙我妈和我。为什么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