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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阿父阿母还没出来。”长欢疑惑询问阿弟。
扶苏摇了摇头。
“今日不是说好了要启程回咸阳,难道阿父不舍得阿母,我也舍不得阿母。”长欢碎碎念起来。
“笨阿姐,阿母此次要随我们一起回咸阳。”扶苏望着笨姐姐,一脸无奈。
事实上
夫妇二人刀剑相向。
“云儿,这是何意?”嬴政一脸认真,实则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虽与脑海中的身影重叠,但不是记忆中那个柔弱倔强的女子。
“你是谁?”云歌冷漠执剑,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模一样的脸却不是自己的夫。
嬴政勾唇一笑,“朕不就是你的夫,云儿,怎么连夫君都不认识了?”
云歌闻言,心中一震,朕,难道是秦,眼眸中布满震惊。
“收起你的剑刃,我们夫妻不该刀剑相向。”持着相同的嗓音,却更有帝王威慑,是位居高位多年的威压。
云歌收回剑刃。
“朕以为你会认不出,看来朕低估了。云儿,我们有二十多年没见了,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再见。”秦皇玩味地望着云歌的反应。
云歌心中已然笃定眼前这位是统一七国,千古一帝的秦皇,“二十多年?”
秦皇大笑,“哈哈哈,二十多年了。”伸手想要去摸云歌的脸,却被躲了去,“云儿,还是如此倔强。”
云歌心中是震惊亦有不安,还是强行镇定,正襟危坐。秦皇望着此景,轻轻挑眉,有些习惯改不了,明白眼前人是何意,随即坐下。
“朕不知一觉醒来为何出现在这儿?朕本该是在东巡的路上,突染风寒,一觉醒来便来到了这里。”(ps:不好意思,始皇是在东巡的路上去世的,前文提到了南巡应该是东巡。)
“东巡?”云歌眼眸流转,心中千层波澜,东巡沙丘之变,“沙丘之地?”
秦皇望着云歌微变的神情,身上气息微变,杀心起,“你怎么知道?”
“陛下,相信前世今生吗?”云歌感受到帝王的威压,丝毫不慌。
“信,如今不得不信。”若是从前的秦皇铁定不信,但现在不得不信。
“不瞒陛下,我梦到过前世,还知道陛下此次东巡为求长生,却命陨沙丘。”
“放肆。”
“不仅命陨沙丘,少子继位。“
“不可能,朕的召令是长公子扶苏归咸阳主持朝政。“秦皇一脸不可置信。
“假诏正是陛下宠信的内侍赵高,丞相李斯联手所传,长子亦死于此假诏。陛下,可知您所愿的万万世世的秦朝,在这昏庸无道,贪图享乐傀儡二世手中覆灭,统一的秦朝亦只存在一十五载。”云歌轻启朱唇,字字珠玑,“不仅如此,他们为了隐瞒陛下您的死讯,将您的尸与咸鱼混在一起,以此掩盖尸腐烂的气味。”
秦皇脸色越阴沉,下一秒就要下令伏尸百万,血流成河,但转瞬即逝,抓住云歌的手腕,冷笑道,“朕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真也好假也罢,陛下心中不是已有定夺。”
“朕——”话还未说完,头晕目眩,晕了过去。
“你是谁?怎么在寡人身体里。还有,松开你的手,寡人的妻也是你能碰的?”
“呵,你的妻,她是朕的妻。”
年轻的君王,与中年的帝王对立而站。
黑衣的年轻君王,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中年帝王黑衣上绣着一条深红色的龙。龙绣在右手的袖口,龙身蜿蜒盘踞在他的右臂之上,龙尾正好是绣在右肩,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两人一模一样的面容,只不过一个年轻,而另一个经过时间的磨砺,更加成熟稳重。
“你到底是谁?”
“你又是谁?”
“寡人,秦国的王,将是天下的霸主。”
“朕,乃秦朝的帝王,统一七国的秦皇。”
嬴政脸色微变,“你是我,还是说你是以后的我,中年的我。”
“不错,倒还不笨。”秦皇轻笑。
“放肆。”嬴政闻言,厉声呵斥。
“怎么如同毛头小子般,这么容易震怒。”秦皇望着年轻时代的自己,无奈摇头,这是年轻的自己吗?这么容易上火。
“你的意思,以后的我会统一七国?”嬴政询问起来。
“是,横扫六国,统一七国,坐拥整个天下,美人珠宝尽握手中。”
“统一七国就好,美人比不上妻一人。”嬴政的话让秦皇愣住了,嫌弃地瞥了一眼嬴政。
“寡人还想问问你……”
原本刀剑相向的两人似乎打开了话匣子,聊个不停,却急坏了焦急的云歌。
“怎么还不醒,我刚才的话刺激到了始皇陛下了,不应该啊!不应该刺激就能让人醒了。”云歌望着昏迷不醒的人,愁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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