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不睡吗?”白承瑾坐在他身边,“因为小道士说的话,让你不安。”
苏舟没否认,他曾经说过,他不会骗白先生,重生这件事只要他不亲口说,最多只能算是隐瞒。
“今晚小道士在跟玉姝说话的时候,你很紧张。”白承瑾当时就在苏舟,自然注意到苏舟紧张的眼神,尤其是在听到白色的火焰时,就更加不安了。
苏舟不敢扭头看向白先生的眼睛,屈膝抱着,下巴抵在膝盖上,很轻柔的问:“白先生看见的火焰是什么颜色的。”
白承瑾本来想抬手抚摸他的头发,闻言只轻轻落在了苏舟身旁草地,语气平静而温和:“火焰本无固定颜色,你看到它是什么颜色,它就是什么颜色。”
苏舟许久才回答:“是白色的。”
他和白玉姝一样,看见那符纸燃烧的颜色,是白色的。
为什么?
是因为,他和白玉姝一样,都是死过一次的人吗?
“我看到的,也是白色。”
白承瑾这一句话,让苏舟倏然扭头,震惊的看着他,“怎么会?你在骗我?”
“你就为了这么简单的问题,纠结苦恼了一晚上?”白承瑾捏了捏他的脸,轻轻一叹:“我没骗你,我看到的火焰,就是白色的。”
苏舟可以肯定,沈浩和许洋以及其他人,看到的火焰都是正常的橙色或红色,不会偏差为白,那么到底是为什么白先生看到的也是白色?
早知道他就和祝之缘交换联系号码,也能询问一下。
“想不通就先放着。”白承瑾忽然弯腰直接将人抱起,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苏舟吓了一跳,本能的伸手圈住他脖子,下一刻就已经被放入了帐篷里面,让苏舟意识到里外温差,鼻子一痒,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很晚了,该休息了。”白承瑾很自然的帮苏舟把鞋子脱了,才把人放到干净的被套上。
帐篷的空间也就那么大,两个成年男子躺进来还是稍显逼仄。
此刻周围万籁俱寂,唯有风吹过树梢发出的沙沙声。
苏舟迟来的感到些许的紧张,在看到白承瑾脱下衣服后,下意识的说了句:“为什么要脱衣服。”
说完苏舟就意识到说错话了,白承瑾其实一直有半裸睡的习惯,他只脱了外套,自己就这般紧张的模样,就令人不得不往深处想了。
白承瑾慢条斯理的把外套叠放在角落,内里还穿着一件高领驼色棉衣,瞳眸在橘色的暖灯下,莫名多了几分暧昧不清的光泽:“不脱衣服,怎么睡觉?”
你是说,只要我想,你会给我
苏舟皮肤本就白皙,在这种暖灯的光线下,更显冷白细腻的质感。
那双不管黑夜还是白天,都晶莹漂亮的眸子,此刻恍若被惊扰的小鹿,睫毛紧张的轻颤着,很容易勾起男人深处那股欺凌的虐根性。
“你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白承瑾故意往他跟前凑近,恍若一匹银狼,将猎物囚禁在方寸之地,正饶有兴致的欣赏猎物逃无可逃的挣扎模样。
苏舟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如果说平日里的白先生是冷静自持,成熟稳重的绅士。那么此刻的白承瑾,脱下了绅士的西装,狂野与侵略性成为了他的代名词。
当白承瑾向苏舟伸出手时,紧张的苏舟说话都是抖的:“白、白先生,都、都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别做什么了吧?”
但如果白先生真的要‘做’,苏舟还是有些抗拒在随时可能会被发现,听见的地方,进行这般亲密又令人羞耻的事情。
“做什么?”白承瑾反问,然后恍然大悟,倏然凑近他耳边,问:“你是说‘那个’吗?”
苏舟脸和耳朵瞬间变的通红滴血,双手推拒,结结巴巴道:“白、白先生,这样不好,这个地方,不行……”
白先生的勇猛,苏舟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就是太过清楚,才会怕在和白先生进行到底的时候,无法遏制自己浅浅起伏的低吟声。
白承瑾逗弄的心思,因苏舟不经意间流露的深意,而被浅浅勾起了那一丝欲望,烟灰色的瞳眸深处,原本戏谑的情绪,变的暗沉如深海:“你是说,只要我想,你会给我。”
苏舟抬起头来,与近在咫尺的白承瑾鼻翼相抵,两人之间的呼吸,似乎随着帐篷顶的暖灯晃动,渐渐升温,暧昧又潮热的氛围感逐渐升腾。
“我、我没想过拒绝你。”苏舟的回答,如蚊子般细小,却让白承瑾听的一清二楚。
原本沉稳的呼吸,起伏凌乱了几分。
白承瑾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似乎在苏舟面前,呈现了瓦解的状态。
原以为没什么人能用简单的几句言语,就能勾起他隐藏在深处的欲望,只是未曾遇到过罢了。
“但、但是,在这里,不好。”苏舟的手指紧紧攥着白承瑾的衣角,唇几乎是贴在的白承瑾唇瓣上轻轻磨蹭。
下一刻,白承瑾低头吻了下去,摄取了苏舟说话的权利,剥夺了他呼吸的节奏。
舌尖敲开了贝齿缝隙,掠夺气息的同时,捉住了苏舟的十指摁住枕头两侧。
固定的帐篷,因为白承瑾突如其来将人扑倒在身下的动作,而促使暖灯微微摇曳,映照着那深灰色被套上的皙白手指,被另一只手紧紧压在底下。
夜间的风是肆虐又狂野的,吹动树叶晃动的声音,沙沙作响,偶尔起伏的虫鸣声,掩盖了帐篷内偶尔因激烈,而响起的水声。
其实时间不算长,也就那么几分钟,却让苏舟窒息般的感受到白承瑾澎湃如山海的欲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