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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靳北然没放她去上课,让她跟自己一直待到下午,从餐桌到沙发再到卧室,不停地玩弄、爱抚,把她弄的呻吟声就没断过。除了阴茎没插进去,其他的擦边球都打了。最后,靳北然自己去浴室解决,顺带洗个冷水澡。出来后,粗略地收拾行李,让司机送他去机场。他每次出差少则天,多则半个月,离开前总渴望跟她多温存,只是现在知道收敛和克制。
以前,他刚把她掠夺到手不知节制,她念大学有寒暑假,他要把她软禁在这至少半个月,不让她穿胸罩和内裤,全身唯一的遮蔽就是他的衬衣。
他的性器尺寸很要命,而她的嫩腔天生窄,指头般粗细。她不知道这紧致是男人的销魂窟,让他发疯,让他上瘾纵情。
她被搞坏过,大一那年暑假,因为小穴一直红肿得不到恢复,人发烧还并发炎症。那时她还不满二十岁,这对她来说仿佛艾滋一样肮脏,何止难以启齿,简直绝望愤怒。疯狂地闹,疯狂地逃。
她跟靳北然现在这种状态,都是走过那些弯路才慢慢磨来的,一开始谁能把尺度掌握的那幺完美?
靳阿姨马上要过六十岁生日,宁熙想趁靳北然出差期间回趟家祝寿。她已经很久没回本宅,但佣人跟保安都认得她,还跟她鞠躬打招呼。
她自然而然就带了笑,是的,她还是喜欢这里,有十一年的感情。要是,一直像以前那样多好,要是没有那一晚,没被他撕碎衣服,这里的一切就还是她的。
花园的藤椅还在,以前她老喜欢坐在上面黏着他,发育期的少女酥胸压在他的背上,不经意地摩擦。
现在回想起来,她觉得自己太傻,低估了身体的诱惑力,又高估了一个男人的忍耐力。她被护的太好,没见过很多与性有关的污秽。甚至,非要把嫩嫩的脚塞到他手里,让他给自己剪指甲。
16岁之前,他对她或许还只是单纯的像对待妹妹,但自打她上了高中就变了,起初是经常定定地看她,兀自失神,她还觉得多好玩,每次见他纹丝不动若有所思就扑进他怀里闹。后来,他刻意避开,不给好脸色也不让她来自己房间。她可不服气,他越这样她非要黏,总把他激的发飙,轰她出去。好几次真把她凶到,她又红着一双眼睛掉泪,惹的他不忍心再当冷面阎王。
靳北然这种痛苦纠葛的状态维持了近两年,不知从哪天起,她发现他又好了,跟自己相处又像以前那样随意,甚至游刃有余。但她觉得哪里不一样了。起初,她还大咧咧地坐他身上,故意用脚磨蹭他小腿挠痒痒。他没有再拒绝,但不主动摸她。
没有以前那幺自在,或许是他幽沉灼热的眼眸,或许是他压低的粗喘,或许是悄悄瞥见他攥紧的手……总之,这一切都让她察觉不对劲,发自内心的有点害怕,反而就主动后退。
高中要上生理课,男生对着几张图哄笑,不管是声音还是表情都很猥琐。
宁熙想,靳北然哪怕在这个年纪也不会这样吧?他一定独来独往,倨傲且冷淡,什幺都入不了眼。宁熙从没想过他也会有那种低俗的欲望。当时南嫣正读大学每次放假都是男友送回来,有时候她看到俩人在门口接吻,但她却从没见过靳北然跟女人这样。
高考后没几天就是她生日,一群刚从牢笼里释放出来的少年少女,不放过任何一个尽情宣泄的机会,ktv包厢里放着令人亢奋的电子音,头顶灯光又耀的缤纷迷离,再加上酒精、烟草、汗味的充斥,仿佛就是最好的催化剂,所有人情绪嗨至顶峰,几个男生有点上头,非拉她这个女主角跳贴身舞。
她喝了好几杯果酒,整个人迷迷瞪瞪,很烦异性这样触碰自己,却没什幺力气挣扎。她跟几个男生拉拉扯扯,忽然,腰被一股外力一拽,把她整个人都掀过去,若不是那人在她面前挡着,她绝对摔的很惨。
她一擡头就在闪烁的灯光里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一刻,她真是吓了一跳,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靳北然。
正是那一晚,她抓着他的背哭叫到声嘶力竭,却还是没能阻止纯白的床单被溅上斑驳的红。
她终于发现,原来这男人是衣冠禽兽,对自己有多好,就也能让自己有多痛。
“宁熙终于来了,你又有好几个月没来呢。”靳母的声音打断她缭乱的思绪,她转过头微微笑着,“阿姨,我来看你。”
南嫣也跟出来,对她一笑。熨帖到让赵宁熙恍然觉得,一切似乎还是毫无隔阂。但下一刻,竟还有一个年轻女人从里面走出。
目光对视,赵宁熙停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那是谁。
靳母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笑眯眯地介绍,“宁熙,这是童琳,北然的未婚妻,你叫她童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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