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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信以为真,他拉扯着易中海,尽管对方一直承诺不会抢他的工作,他一不小心双手离开裤子。
就这么水灵灵的,裤子掉了下去。
还没有彻底入秋。
没人穿秋裤。
再加上阎埠贵起来的着急底裤都没穿。
陆沉生怕自己长针眼,跑的更快了,同时嚷嚷的也更大声了,
“一大爷,三大爷,你们俩都是男的,怎么干那种事儿?”
众人争先恐后的出来。
都没有给阎埠贵穿裤子的时间。
等意识到被看光后,阎埠贵出了土拨鼠尖叫,“啊啊啊!”
陆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虽然回家去了,但声音从他屋子里传出来,
“三大爷叫这么大声肯定是被吓着了,一大爷怎么这么禽兽?竟然会对三大爷耍流氓。”
众人原本迷迷瞪瞪的眼神瞬间清醒,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儿更是充斥着责怪,有人开始议论。
“一大爷也太不是人了,竟然对三大爷做那种事儿。”
“什么事儿?”
“裤子都脱了,还有什么事儿?”
……
“你们休要胡说!”易中海快要气死了,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丢脸过!
一大妈出来问,“生什么事儿了?”
“我跟你说。”二大妈八卦的刚要开口就被打断。
“我都说了是假的,你们都被骗了,我跟三大爷之间清清白白。”
易中海头晕脑胀,要做什么?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在外面?这些人怎么这么蠢?气势汹汹的拉着一大妈就离开了。
结果谣言愈演愈凶。
次日下班。
“你快点去帮我解释!”
陆沉蹬了几下自行车都没蹬动,回头就听到易中海说。
“凭什么?”
“他们只信你的话。”易中海有苦说不清,本来以为这事儿说说也就过去了,没想到越说越离谱,都把他说成了暗恋阎埠贵逼着一大妈不生孩子。
这就算了阎埠贵还借此机会要问他要钱,给了她两个选择,给钱,澄清。
他自然选择后者,要是有个孩子谣言不攻自破,最可气的是他不能生。
因为这事儿一大妈还差点跟他离心,他还不能把他不能生的事儿说出来,要不然更丢人!
“哦~”陆沉拖长声音,明显带着算计。
易中海生怕他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急忙说,“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告你,到时候你还要给我钱。”
陆沉冷笑,这是打算用他的老套路,趁易中海不注意踩下脚蹬,车子一溜烟飞出去,他的话轻飘飘的落下,
“有本事你就去告啊!”
他又不是被吓大的,易中海得有本事证明是他造谣的才行。
徒留易中海在原地气的跺脚。
只能先去找阎埠贵商量,“他们就说两句,又没关系。”
阎埠贵拍着自己的脸,“你让我面子往哪搁?我还怎么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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