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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伞,你去挡住蜘蛛群,大蜘蛛交给我!”
“我去你丫的,就逮着我一个人坑啊,能不能弄点有军功的差事给我!”唤作老伞的修士暗道一声“苦也”,牵引金伞,朝着一个房间门口堵去,那里具是拳头大小的蜘蛛往外涌,说不准自己的宝贝金伞上得多出几个窟窿来。
哪知金伞刚要绽放华彩,一侧光芒如日中天,刹那间照亮整个大厅,即使未曾朝那看去,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感到一阵针扎般的痛苦。
“什么?有筑基修士不要命的进来了?”
“谁家大能给徒弟的保命法器触了?”战场上乱作一团。
倒春寒在空中旋转,已经没有手握着它了。
一剑拔出,钟鸣几乎按不住颤抖的手臂,手中恍若万钧之重,左臂刚刚绑好的伤口崩开,鲜血喷涌,却在流出来的一瞬间被恐怖的剑气湮灭。
剑气之量骇人听闻,剑气之重如拔山岳。
钟鸣大脑一片空白,临战一刻,全凭一腔血勇,浑身力气都压在了剑柄上,才勉强挥舞起来。
养剑法,日生月养,每天朝内注入灵力,一方面是养剑气,一方面是压制住剑鞘不会崩碎。
而子母剑,乃是他师傅老道士所赠,究竟品质如何,谁也不敢说看透,母剑材料之硬,养剑气至今,几乎没怎么消耗灵力维护。
反而是剑气被吸纳入剑身,周转一圈后重新散出,一念之间,剑气轮转不休,此刻拔剑式一出,要叫天地失色。
细细长长一柄漆黑子剑,一剑划出,剑气轰鸣,妖兽身躯一线开,狂暴的剑气只是滞住了一瞬,而后从鬼妖蜘蛛身躯内部爆出来,形成一场猛烈的风暴。
血肉近乎以解构的姿态消散,只余下剑痕累累的白骨和碎纹遍布的外壳。
众人愣住了。
“你丫的别看戏啊,动一动,崽种们。”老伞都快哭出来了,就我一个人扛群蛛是吧,你们怎么都不动了?
几位老兵咽了下口水,他们的思考方式永远是,我站在那个位置能挡得住吗?
大部分的老兵结论都是挡不住,十死无生挫骨扬灰。
一位新兵呆愣了一下弱弱的开口,“坏了,妖兽内丹还在吗?”
“鬼妖蜘蛛没有内丹,它的八颗蜘蛛眼就相当于内丹。”老兵这时也反应过来,不对啊,我们辛辛苦苦打了半天的巨大蜘蛛,你小子摘了桃子?
那小子呢?看我不抽
那里,一道黑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危机还没有解除!脸皮碎裂的公蜘蛛五感已失其四,极致的痛苦让它疯狂起来,八足如八杆钩镰枪,胡乱甩击,打到何处皆是火星四起。
距离最近的赤瞳当机立断向前冲去,冲锋路上又是几箭射出打伤蜘蛛腿,原本掩护的不错,不曾想那蜘蛛只剩下触觉一处感官,感到这个方向有抵抗,立刻挥舞起一些能动的部位朝这边砸来。
不好,来不及了!
赤瞳双足轻踏,见势不妙,顺势起跳伸足,滑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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