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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果酒和这枚“普普通通”的青天愈灵丹都具有极好的温养经脉、治愈伤势的效果。
但是叠加在一起,那就是一条河道里凭空出现了两条大河,再温润也顶不住它量大啊。
钟鸣此时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他梦见自己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一位大美女正在抚摸他的身体,小手温柔的在他身上拂过,真是神仙般的享受啊。
突然之间,那手的力量大大加重,抚摸变成了按压,那也不错嘛,钟鸣微微呻吟了几声:“哦吼吼吼舒坦。”
这一声过后,按压力道猛然加重,并且在他身上来回揉搓,先前的温柔不复存在,疼的他叫喊起来:“哎哎哎,搓澡呢你?干搓啊?我你”
对方的动作更猛烈了,这次完全没有将钟鸣当人,“我去你丫的刮痧也不是这么刮的,你要给我剥皮拆骨啊!”
他愤怒的吼了一声,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当成的魔刀石,对方拿着大刀就在自己背上来回磨。
奶奶的,这么多年只有老子磨别人,你还磨上我了?
倒反天罡!
我堂堂八尺男儿,岂能被你压在身下?
钟鸣拼了命的开始反抗,挣扎着和对方角力,虽然被压的很惨,但是气势一点都不输,在老子的地盘,还能由着你乱来。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判断自己的地盘的,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他猛地一翻身,现身前空无一物,没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身体一阵清爽,遂舒舒服服的再次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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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疗伤的时间太久了,还是酒劲太强了,钟鸣足足昏迷的二十一个时辰才苏醒过来。
“唉哟,我的脑袋”钟鸣一醒来就觉得脖子以上哪里都不舒服,特别是喉咙,感觉吞了好几斤粘稠的蜂蜜,还被人拿杵子捣了几下。
难受哦,欸,这是哪?欸!我怎么炼气四层了?炼气四层巅峰?
钟鸣脑袋一歪,当场就要再睡过去。
假的,一定都是假的,我寻思我还在做梦。
我清晰的记得自己连炼气三层都没有修到圆满呢。
“淬虹兄弟你醒了?俺去叫玄景他们。”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岳开山的声音,钟鸣马上就坐起来,定了定神,朝着周围一看,这里应该是医馆。
岳开山就坐在边上,不过声音之中没了往日的豪迈,反倒是有些落寞。
“嘿,岳大哥,现在是什么情况。”
岳开山缓缓站起来,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尽可能的表现的开心一些,“俺们和筑基期的那个老家伙打了一架,记得吗?那家伙后来被粟龙山教官临时破境到筑基期打跑了,现在在医院,你躺着,我去喊教官他们。”
钟鸣听罢放心下来,有什么问题问雪雁教官就好了,左右看了看,一旁是包的和粽子似的家伙,看不出来是谁,另一旁的家伙像是僵尸一样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
好像是一队的阵修。
这时,钟鸣再次看向岳开山离开的方向,赫然现,他的右手绑满了绷带,而左臂处衣服简单挽了个结,在沉重的脚步声中一来一回,无声的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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