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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道友,你这是”
“嗨,贴满了爆炸符而已,就是为了防止有人突然突袭我。”
听闻此句,所有新兵都齐齐后退了一步。
新兵考核官之中,有一人严厉出声:“这是谁找的新兵?说话,这时候别装哑巴。”
一位身材矮小的男人默默的举起了手,“报告我找的,我看检测了他的画符手段,是个好手,走的特招方式。”
“特招?谁的特招,阎王爷的特招吗?阎罗王给你任务了?今天非得把这船炸了?”
副队长对着那位老兵劈头盖脸一顿骂,然后小心的上前。
“额,要不你把外衣脱了?衣服先进来。”
那位修士明显也不太愿意,但是看在刚才“狂暴”的教官如此温和言语的情况下,还是不情不愿的解开数十个钩锁,将外面的大皮袄脱了下来。
这样看去,那人倒是不算太胖,只是有点矮。
他倒着走进船舱,再将衣服拿进来。
他向前走一步,众人就往后退一步。
人群之中有人斗胆提问。
“嘿,你的皮袄上挂着的,不会是爆裂属性的灵液吧,还是烈酒什么的”
那人无语的回应:“我又不是什么暴徒”
‘你不是吗?’所有人同时冒出了这个想法。
钟鸣这时候应该是最暴躁的一个,自己屁股还疼着呢。
率先上前,一拳直奔贴满符文的胸膛。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甚至有人朝着桌椅后面一钻,站在前面的考核官迅上前想要阻止爆炸,后面的新兵考核官各有动作,或单手掐诀,或手按储物袋,或摸出保命法器来
钟鸣的拳头停在了对方胸口三寸之外,船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他一人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不会是假符文吧,不会是用来吓吓你搞不定的敌人吧,你就不怕真和我们一起同归于尽?”
“恰恰相反,”那人从容的裹上皮袄,自信的说道:“我里面还穿着宝甲,死的只会是敌人。”
“哦,那你的脸呢?它可裸露在外面哦。”
“不,”岳行天大步走了进来,眼神中带着欣赏,“他戴着假面具,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防御性极强的法器。”
那胖子面容僵硬,声音苦涩:“我就说不太想来参军,才上来半炷香的时间,家底都被看的一干二净了。”
岳行天又观察了他一下,欲言又止,待到岳开山上船最后说了一句,“都上船了?出吧。”
船舱内,前部是一排排座位,后部是仓库一艘简单的补给船还配不上空间法术,外表有多大,真实的就有多大。
由于先前的恐慌,谁都不敢坐在大胖子身边,他也老老实实坐在最角落里。
岳开山没有经历船舱内部的惊吓,此时他更多的是好奇,所以坐在了对方边上。
钟鸣也就无可奈何的跟在了边上。
“俺叫岳开山,这位是淬虹真人,你叫啥?”
“叫我玄景就行,玄景符师。”
岳开山亲切和对方握手,自己握完还不算,还拉上了钟鸣一同握手。
钟鸣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边握手一边问道:“玄景兄,你脑门上有没有贴符箓?有人敲你闷棍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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