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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一手道法过后,将两排烟熏鱼一同挂到一根竹竿上,一肩挑起,健步如飞。
‘会道法,肉体强横,这样你们就不敢乱动了吧,况且我们还没有什么大矛盾。’这个想法在心中一划而过。
三人姿态愈加恭敬,表面上对钟鸣感谢万分。
他是关门大吉时来买下所有剩货的大客户,也是将远行人准备的粮食买走的“恶人”。
到并非说熏鱼有多么珍贵,只是一路上他们恐怕无法再制作耗时耗力的腌制食物,只能是多苦一苦爵江里的鱼虾了。
“仙师,您所言之事,事关重大,我马上就去通知我父亲。”
店小二态度诚恳,说完便告辞,钻入了树林中,朝着爵江方向跑去。
“既然如此,我也告辞了,一位道友和我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钟鸣也起身离开,挑着一竿鱼,背着矿鼹鼠和包裹,向着积穗山方向前进。
剩下两人执意要送一送钟鸣,走出几十米后才折返回到小店。
他们跳上房顶,观察钟鸣逐渐走远,才放下心来,朝着树林里吹了一声鸟哨。
店小二一路小跑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他已经走了?”
“走了,快进那边村子了。”
“好,我们走。”
三人推起小推车,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前进。
钟鸣的脚程很快,很快就走到了那个村子,年轻人们都已经启程离开,村子了无生气。
来客的脚步声踩在青石板上格外明显,一个老婆婆拄着拐杖探出头来看看情况。
见到年轻人扛着一连串的大鱼走过,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唉哟唉哟”
老婆婆痛苦的叫了几声,试图引起钟鸣的注意。
她成功了。
“老婆婆,马上要大水了,快走吧。”
“唉哟哟,我这把老骨头啊,是走不了了,这辈子就死在这里吧。”
钟鸣抬头一看,日上三竿,可没多少时间留在这里胡扯了。
眼见年轻人没有搭茬,老婆婆自顾自说了下去,“我这一辈子啊,活得太苦了,要是死前啊,能吃上一口熏鱼,那我就死而无憾啦”
(疯狂朝钟鸣眨眼)
“咳咳。”
钟鸣一下就想起了以前那些能对着河骂上好几天脏话不带重样的老泼妇们,就是不要脸的占便宜,占不到就骂。
那可不惯着。
当场就编了个小曲儿唱了起来。
“天老爷怒欸地老爷不管,官老爷都跑光嘞衙门没人去,随便打人随便杀啊,谁知是我做?大水一冲欸冲光烂地皮”
钟鸣越唱越开心,一蹦一跳走过老婆婆家门口,气的她脸色铁青。
关键是他没唱错,现在杀人,谁知道是你做的?
她怎么想都气,拐杖重重的一砸,就要开口反击,却看见寒光一闪,钟鸣手中拿着一柄雪白长剑。
“哐!”
房门一下就关紧了。
家家户户,要么家中只剩承重墙了,要么紧闭家门不知内部情况。
钟鸣边走边想,‘真按照上次警告的规矩讲,主管这里的地方官员,恐怕要官降三级等等,谁来查有遗漏呢?火龙一烧,水龙一冲,干干净净,哈,没有证据就没有错误,哼哼,官府就是官府,表面一套讲讲而已。’
行至村口,又一次听见了雷鸣般的马蹄声,还是那个熟悉的官报声音,“半月之内即刻离开,腿脚不便者,可去积穗山避难。”
村子寂静无声,唯有鸟叫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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