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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整个背部被尖锐的碎石“充分按摩”了一遍,血肉模糊,几乎看不见皮肤了。
岳开山的状况更差,全身各处都有骨折,表面看上去比钟鸣好一些,实际上内伤非常严重,内脏受到猛烈冲击,就算有仙家药草,至少也得休息一个月。
年迈的王前辈一张死鱼脸都急的压出一层层皱纹来了。
这俩人可千万别有事啊。
若是这两人挖矿遇到个什么矿道坍塌,或者被石头崩到了脑袋,他根本不需要负任何责任,还能说几句风凉话,自己悠哉游哉的修炼。
但是这次是矿场内出现了妖兽,这就属于清扫组的问题了,矿场是要负全责的,第一个问责的就是他这个“安保人员”。
陈家皇朝威压四方,自然是战力无双,镇得住这个场子,可这也就让为他效命的势力自然而然的站到了皇族对立面。
他们是天然的盟友。
如果代表官方的矿场出了事不负责,其他家族难免有怨言,虽然一群土鸡瓦狗联合起来也打不过皇族,但是他们能跑啊。
跑到隔壁州,为隔壁州的皇朝效命,说不定以后还能趁势和陈家开战呢。
矿场现了一些妖兽导致有人受伤,就是小事。
事情被宣扬出去了,就是大事。
而要捂住事情,要么将知情人斩尽杀绝,要么
“小子,醒醒,别睡,千万不能睡,说点什么,你的道观,你的师父是什么样的?”
老人尽可能的让伤员保持清醒,药物被吸收需要时间。
“我”
“随便说点什么,就随便说。”
“我想我师父了,他老人家费尽心力让我走上仙路,我一个照面就被老鼠打趴下了,我我对不起师父。”
“别别别。”老人更急了,这时候可不能想悲观的东西,“想点好事,想想礼物,礼物。”
“礼物,啊,对,我二师父送给我礼物,我好久没见二师父了。”
王前辈双手按压住钟鸣的伤口,另一个“王前辈”在给岳开山绑支架,也不知道哪个是纸人分身,哪个是真人。
“对对对,礼物,你二师父肯定很喜欢你吧。”
老人经验丰富,这时候要引出伤员的求生欲,只要他想活下去,那么治疗就成功了一大半了。
接下来只要扯一些什么师父有多厉害啊,他对你的殷切期望啊,大概率就能成功。
可千万得活着,要是你死了,我就得挨罚了,搞不好这个不知道托了多少关系的官职就要没了,你知道事后我得花多少灵石去疏通关系吗?
王前辈想到这里,决定加把劲。
“你二师父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吧。”
“那当然。”
老人看见钟鸣的眼睛亮了起来,自己也不由得欣喜起来。
“我二师父很厉害的,身高好几丈,浑身肌肉,背上能背着一尊十几丈高的大石碑到处跑,江河峭壁如履平地。”
“呃”
现在轮到王前辈倒吸一口凉气,这架势听着金丹大修士起步啊。
这还是二师父,大师父不得更厉害?
绝对不能得罪。
治疗进行的“热火朝天”。
伤口还没完全包扎完,那位请来的“援兵”已经回到了这里。
中年男人蓦然出现,没有一个人觉,哪怕他就站在那里,也没人觉得有丝毫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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