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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得开吗?”
“不是问题。”
两人一左一右,气势不断攀升,只有岳开山站在中间不知所措。
我是谁?我在哪?我应该保护谁?
我站这两人前面,没被龙息淹没,先要被枪捅一百个窟窿,然后被一拐棍砸成两半。
就在此时,土龙动了。
龙须飞舞,獠牙显露,耀眼的红色光芒在一切毁灭之前,先在龙口之中闪耀。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握紧了武器,紧张的盯着前方。
一片红光之中,一粒阴影正在变得越来越大。
“要来了。”
钟鸣的长枪舞的越来越快,陈大海的虽然挺拔的坐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但是气势已经攀升到了巅峰。
“以死亡之名!”
“等等,那是”
龙口阴影愈加清晰,再定睛一瞧,真当是
威风凛凛杀气飘,混铁兜鍪鳞?钎彪。
龙门独立身如旌,峥嵘尽处显英豪。
“英豪”的大概半息的时间。
“快跑啊!”
玄景出了一声凄厉如下楼梯踩空台阶、抬脚脚尖踢到钉子、坐躺椅后仰忽然过临界点的哀叫声。
事不大,但是想想就疼。
钟鸣大吼一声,“岳兄!”
岳开山还不明白生了什么,陈大海就已经跟上了钟鸣的思路。
“把盾牌锁在缆绳上扔到玄景前面去!”
岳开山听闻立刻行动起来,他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但是这两人有。
盾牌刚刚连好,钟鸣的枪势刚好轮转到大寒,狠狠一击砸在了盾牌上,这面盾牌就朝着陈大海的方向飞去,而大海双眼瞪如铜铃,极快的计算着盾牌落点。
《出手法》!走你。
拐棍凶悍的砸在盾牌上,这面盾牌产生了些许形变,旋转着朝着玄景身边飞去。
然而,角度似乎偏了一点点,盾牌在不断的下坠,往地上砸去。
“偏了,淬虹兄弟,快御剑撞过去,修正轨道。”岳开山看着手中不断放出的缆绳,心急如焚。
“相信我。”
下一刻,盾牌撞在了地上然后高高反弹起来,两息之内,就来到了玄景的身后。
缆绳刚好飞到了玄景双腿中间。
“就是现在,锁住缆绳,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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