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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俺的任务是保护你。”
“他没穿甲!”
岳开山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抬手就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面盾牌。
盾卫营的教学就两点,如何快抵达位置,如何顶住。
岳开山此时展示了第一点。
他将一面盾牌放在地上当做滑板,当灵力注入这面盾牌,微微的光辉撑起沉重的躯壳,岳开山强壮的身躯踏在其上,二者在岩石之上飘动,看似如攻城战车全冲击,却轻盈如微风拂过沙丘,没有带起一粒砂石。
而此时,钟鸣正甩动倒春寒,一式大寒将面前的巨大“熔岩”打成碎块悉数冻结,随后《谷雨》出手,枪势胜瀑,面前袭来之物尽作齑粉。
两道清脆的声音同时响起。
龙微微偏转,子母剑撞击在额头龙鳞上出的声响,一道是玄景的铁甲和龙牙硬碰硬撞在一起出的动静。
钟鸣甩出一式《大暑》,将周围逸散的龙息妖力悉数击散,再回,却见土龙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冰冷而炽热的看着他。
冰冷的在看一个死人,炽热的在看一团美味。
“淬虹兄弟!”
“我要冲过去!”
钟鸣完全没有回头,他根本不知道岳开山是踏着“滑板”而来,这句话是对陈大海说的,让他动弩矢掩护。
然而,岳开山却认为是对自己说的,一把将钟鸣揽上了“滑板”,这也打断了他四季轮回的最后一招《秋分》。
“你丫的这是什么路数小心!”
话音未落,一记龙爪直拍而下,而岳开山严肃的看了钟鸣一眼,眼神之中只透露出一个意思。
‘相信我。’
双盾合拢,守!
龙爪狠狠的拍在大地上,极其一阵狂风,周围的大地摇晃的更厉害了,陈大海不得不自己移动轮椅躲开下坠的钟乳石。
当然,他并不担心钟鸣和岳开山,因为在龙爪落下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了一个“河蚌”。
两面微微弯曲的盾牌像是河蚌一样将他们护在其中。
越境而战,二品爆出近似三品的力量是家常便饭,可我盾修炼气巅峰挡住一下筑基期攻势,也是家常便饭。
就是
钟鸣的脸被岳开山厚实坚硬的胸肌“砸”的变形,两个大老爷们以不太“舒适”的姿态夹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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