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八点。
基地停机坪的巨大玻璃罩缓缓打开。
银白色的战机无视强劲的风雪,稳定地拔高升空,冲向天穹。
“这待遇真不一样了,最新型号的隐形战斗机都坐上了……”
陈沛然是个三十来岁的娃娃脸,上了飞机,一边按照提示往身上扣安全装置,一边惊奇地左看右看。
“都这种时候了,总要动点真格的。咱们突然有这么大的撤离动作,也怕被盯上,防患于未然。”一名女研究员笑着道。
与黎渐川五名玩家同乘的,除一名战机驾驶员外,还有三名特勤和八名研究人员、医疗人员。
他们都是对处里相当重要的人物。
这架战机是第三架出发的战机,前两架战机坐了谁,除战机内的人外,无人知道。
在这些战机之中,还有一些无人驾驶直升机,虚实掩护,保密第一,就是这次撤离行动的主要方针。
“那我们这次要飞多久?”
陈沛然与女研究员随意聊着。
战机的位置是十六个人背靠舱壁,面对面坐成两排的,虽然等会儿飞行起来,舱内噪音很大,但有通讯耳机,彼此聊起天来还是十分方便的。
“这种型号的载人战机都经过改造,正常情况下从冈仁波齐到巴蜀,最多只要一个小时。”
女研究员道:“不用担心,快得很,睡一觉,一眨眼就到了……”
黎渐川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放松气氛的闲聊,边抬眼看向自己身旁的宁准。
宁博士已经扣好安全装置,开始闭目养神了。
黎渐川把手垫过去,给他撑着脖子,方便他睡得舒服点,然后转头望向坐在另一侧的李清洲。
李清洲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正低头摩挲着自己作战服的衣角,不知在想什么。
“过去的事,你想起了多少?”
黎渐川低声问。
李清洲一顿,抬头看来,清俊的脸上带着夜雾一般的怅惘:“不多也不少……小冬也好,韩林也好,变成现在这个世界的样子,不是他们所希望的,但能拥有现在这个世界的结局,或许……也不赖吧。”
黎渐川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战机起飞,嗡鸣声巨大。
李清洲低低的声音几乎被淹没:“黎队,你说这次,我们会成功吧?”
“会,”黎渐川望着舷窗,看到雪山的影子渐渐沉落,被埋入风雪的下方,群山万壑,渺渺远离,“我有预感,我们一定会成功。”
“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他道:“好好调整,你第一周目的精神强度绝对是够的,现在需要稳定、恢复,找回那种强度,才能接受赠与。”
“我明白。”李清洲应着,紧绷的表情微松。
机舱内交谈的声音渐渐消失。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或在抓紧时间补觉,或在养精蓄锐,默默沉思。
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战机的广播里忽然传出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
“警告!警告!”
“A301已被未知信号锁定……A301已被未知信号锁定!”
黎渐川猛地睁开双眼。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循着直觉,第一时间望向了舷窗外的某个方向。
极远的空中,似乎出现了一个极小的黑点。
这个黑点肉眼可见地扩大,以远超战机的超高速度,正朝他们而来。
不,那不是黑点——
黎渐川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一颗散发着实验品气息的诡异导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