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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镜子邪神案的第一件神物未出现,案子未了结前,镜子世界这个教派是还未成立的。
不过,这一小阵营的玩家必然是为它而来,提前把他们归为镜子世界组织成员也没什么不对。
镜子世界组织成员这个小阵营相对简单,极可能与大阵营任务相似,只在细微处有各自的私心区别。
也就是说,这个小阵营的任务,有一定可能是囊括在大阵营里的,大阵营任务失败,小阵营任务也大概率难以成功,比如成为组织二长老,在组织里组建自己的势力,谋权夺位之类,若组织一开始就建立失败,自然也就谈不到以后了。
天空城官方成员和财团成员则不同。
他们很可能是以小阵营任务为主,之所以站在了大阵营里,只是受到小阵营的利益或局势的驱使,想要借刀杀人或驱狼吞虎之类。
这是非常现实的。
人可以为了共同的目标和信仰而努力,也可以因为自身的利益立场,而为自己临时确立一个目标和信仰。
牌桌之下,谁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游戏剧情无非是以阵营划分的方式,将这种幽微心思具体化、表面化,演化成了真刀实枪的战场罢了。
在阵营之外,当时的游戏对局可能还引入了一些诸如时间穿梭之类的设定,比如,让玩家在第一个月停留三天,然后集体去往第五个月,再停留三天,去往第十一个月,之类。
这可能是为了增加游戏难度,也可能是为了让玩家更好地完成任务。
邪神、阵营、扮演,左右局势、查探案情、对抗污染,明面上的杀戮以及暗地里的勾心斗角——这就是我所能分析出的,本副本开启后第一局游戏的相关剧情。
而提到查探案情和对抗污染,我想有一点就已经很明确了,那便是第一局游戏的最终结果。
是的,这局游戏无人解谜成功。
参与游戏的玩家们要么无奈放弃,选择第二种通关方式,要么掏出底牌,存活下来,却成为了滞留玩家,再不能重返现实。
这一点判断,主要依据便是刚刚点出的案情与污染。
首批玩家因镜子邪神案这个引子而来,八成以上概率,是必须要查清这桩案子的。而要想查清镜子邪神案,就必须要了解欢喜沟、了解大巫和巨蚺的情况。可在King之前,欢喜沟世界从未有过玩家出现。
以此倒推,便可以知道,首批玩家里很可能无人成功查清了镜子邪神案。
破解真相、获取魔盒这一通关方式宣告失败。
而第二种,玩家仅剩三人的通关方式,按理来说是非常简单,很容易达成的,可前提是没有污染。
按后面一些滞留玩家的情况来看,信仰邪神,生活在天空城,不论真假,都有一定的可能受到污染。而污染太过深重,便有概率让玩家无法通关,只能死亡或滞留。
依目前的线索看,第一局游戏的玩家是否通关,通关时又是否有污染慎重的玩家滞留,时隔太久,无法考证,只能存疑。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们之中无人解谜成功。”
雾气里,一张张或意气风发、或冷静沉着的脸孔转为无限的痛苦与不甘。
云层开始坠落,一刹那的光亮仿佛遥不可及。
黎渐川注视着这变幻的影像,笔墨一缓,心脏如被无声的浪潮淹没。
这是太多魔盒玩家的结局。
也是他曾经的结局。
可那又如何?
总要走下去。
“剧情之后,再说局势。”
黎渐川面色沉静。
他为过往的结局画上句号,继续往下:“有了剧情作铺垫,第一局游戏的副本局势也可以说已经相对明了。
大阵营向前推进。
这件事,明面上发力的是一些听闻过镜子邪神案的诡异、对镜子邪神的传说深信不疑的人,私下里天空城官方和财团也都有部分成员悄悄推过一把。谈判桌上,谈判桌下,各种见血的、不见血的交锋,最终得到了同一个结果,即天空城无神论的基调被打破,邪神势力正式登场。
而又因小阵营的各怀心思,无神论仍在天空城民众中占据主流,邪神势力虽登场,却不得不大半隐于暗中,被各势力疯狂渗透操控,只作为一个信仰幌子立在天空城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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