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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置信的瞪着她,机械地不停咬着自己的嘴唇。她怎么会认为让我眼睁睁地看着爱德华在面前抽搐还不够刺激?
我注意到在练习时观众们的窃窃私语在不断增多——原先只有伊利扎,卡门和坦尼亚,接着加勒特加入了进去,然后又是本杰明和提娅,塞欧翰和玛吉,现在甚至连阿利斯泰尔都在从三楼往下看。观众们都很同意爱德华的说法,他们认为我已经做得够好了。
“凯特……”注意到凯特又冒出什么馊主意后爱德华警告着说,但她已经行动了,朝着泽弗瑞拉,森纳和蕾妮斯梅散着步的那条河岸飞奔过去。蕾妮斯梅的手正放在泽弗瑞拉的手心里,一来一往地交换着脑中的图片,雅各布在几步后如影随形。
“蕾斯,”凯特说——这个外人很快习惯了用那令人不爽的小名,“愿意帮助你妈妈吗?”
“不。”我几乎是咆哮了出来。
爱德华在怀里安慰着我。蕾妮斯梅像小鸟一样轻快的掠过草地跑来,凯特,泽弗瑞拉和森纳紧随其后。我挣开了他。
“绝对不行,凯特。”我威胁地嘶声说道。
蕾妮斯梅跑到跟前,我下意识地张开了怀抱。她蜷在我怀里,把小小的脑袋塞进我肩膀下的凹陷处。
“但是妈妈,我想帮忙。”她坚定地说,把手搁在我脖子上,呈现出一幅我们两人并肩作战的图片来强调自己的意愿。
“不行。”我说着,快速后退。凯特朝我的方向谨慎地走了几步,将手伸过来。
“离我们远点,凯特。”我警告她。
“不。”她开始大步走来,像猎人盯着猎物似的微笑。
我把蕾妮斯梅移了一下让她趴在我的背上,并时刻与凯特保持着距离。现在我的双手空出来了,所以如果凯特还想要让她的手臂连在肩膀上的话,她最好不要过来。
凯特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不知道母爱有多么大的力量。她不知道自己正在挑战我的极限。盛怒之下,我的视野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红色,舌头如烧红的金属般滚烫,那些我平时尽力抑制的力量湍急地流动在我的肌肉里。我很清楚自己会将她撕成碎片,如果她继续逼我的话。
这狂怒让我分散的注意力敏锐地集中了起来。现在我甚至能更确切地感觉到盾的弹性——比起橡皮圈它更像一层将我从头到脚包裹起来的薄膜。借着身体里澎湃的愤怒,我更清晰的感受到了它,更紧地把握住了它。我将它扩展,延伸出自己的身体,将蕾妮斯梅严实地包裹在里面,以防凯特跨过防线进攻。
凯特又向前走了一步。我紧咬着牙齿,自肺部发出凶狠的咆哮。
“小心点,凯特。”爱德华警告道。
凯特继续走了一步,然后,犯了个连我这个不怎么内行的人都看得出来的错误。就在距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她移开视线,将注意力转到了爱德华身上。
蕾妮斯梅安全地伏在背上,我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你现在听得到蕾斯吗?”凯特问爱德华,语气冷静而轻松。
爱德华走过来,挡在我与凯特的中间。
“不,什么也听不到。”他回答。“给贝拉点时间冷静下,凯特,你不该这样刺激她的。我知道现在顾及不到她的年龄,但她毕竟也才几个月大。”
“我们没时间慢慢来了,爱德华,不得不逼她。我们只有一两个星期,而她是有可能……”
“歇一下吧,凯特。”
凯特不怎么高兴地皱着脸,但明显比起我的警告,她对待爱德华的更严肃些。
蕾妮斯梅的手放在我的脖子上,回放着凯特的佯攻,告诉我,其实根本没有危险,爹地知道的…
这并没有让我平静下来,视野仍被深红色填充着。但我现在能更好的掌控自己了,也了解到凯特话中的玄机。愤怒起了作用,在压力下我进步飞速。
但并不表明我喜欢这方法。
“凯特,”我轻声咆哮道,将手搭在爱德华背上休息,仍然感觉到自己的盾像强韧的薄膜一样包裹着我和蕾妮斯梅。我将它推得更远些,努力使它也包裹住爱德华。盾伸长的部分没有出现裂缝的迹象,没有撕裂的危险。我费力地喘气,说话的感觉比起愤怒更像是窒息。“再来,”我对凯特说。“只对爱德华。”
她翻了个白眼,将手放在爱德华肩膀上。
“没事。”爱德华说,我听出他的声音都笑了。
“那,这一次?”凯特问。
“还是没事。”
“再……一次?”她声音拖得长长的。
“完全没事。”
凯特有些厌倦地咕哝了一声然后走开了。
“你看到了吗?”泽弗瑞拉用她低沉野性的声音说道,直直的盯着我们三个。她的英语有着奇怪的方言口音,单词一个一个蹦出来,次序也不对。
“我没看到任何不该看到的东西。”爱德华回答道。
“你呢,蕾妮斯梅?”泽弗瑞拉又问。
蕾妮斯梅微笑着摇头。
狂怒就快退去了,我咬紧牙齿,急促喘着气与那弹性的盾斗争,就好像抓的越久它就越沉了,正拼命地往回缩。
“别惊慌,”泽弗瑞拉对看着我的那群人预警道。“我想看她到底能扩展多远。”
然后每个人都颤抖着倒抽了口气——伊利扎,卡门,坦尼亚,加勒特,本杰明,提娅,塞欧翰,玛吉——除了森纳,她似乎已经对泽弗瑞拉要做的事做好了准备。其他人的眼睛空白着,表情焦虑。
“恢复正常后就举手。”泽弗瑞拉说。“现在,贝拉,试试看你能罩住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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