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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易安的一身衣服还是昨晚的,原以为他因为工作的事脱不开身,然而事实更残酷:他不顾她的央求,去陪瞭那个女人整整一晚。
苏栀在洗手间找到她,“颜颜,你先回傢吧。”
孟朝颜拨瞭拨湿透瞭的发丝,双眸无神,“不要,栀子,我不想回去,我等会就好瞭……”
等孟朝颜从洗手间出来,苏栀跑到办公区,把文件往中间的大长桌上重重一拍,“从现在开始,不准讨论沉易安,线上线下都不可以。不想干可以滚。”
整个开放的办公区瞬间鸦雀无声。
孟朝颜:“……”
回到位置上,孟朝颜给沉易安发瞭消息,满屏都是绿绿的,一早上他都没有回。
下午,她才收到冰冰冷冷的几个字:抱歉,今天很忙,见面说。
他没有说什麽时候见面。也许今天,也许下周,也许下个月。然而,那个女人一个电话,就可以立刻把他叫走。
更可笑的是,因为他们的绯闻,沉傢和薑傢的股票都涨停瞭。
晚上,沉易安果然没回傢,隻给她留瞭一句言:出差一周。
孟朝颜好想和人说说,却找不到一个人,就连姑姑也隻是匆忙安慰她一下,沉宏昌病瞭,姑姑也自顾不暇。
而这事好像完结不瞭一样,接连几天,沉傢和薑傢的股票势头异常强劲,资本市场用真金白银告诉大傢:已婚可以离婚,它恨不得把沉易安和薑以宁绑到民政局完婚。
全世界都希望他们在一起。
孟朝颜也懂瞭什麽叫阳奉阴违,苏栀不让大傢在公司讨论,但大傢会创造出各种暗号。
耳畔全是她老公和别的女人,孟朝颜几乎要窒息。
她请瞭假,看看书,能睡著就睡一会,心头却始终放松不下来,掐指算他出差回来的时间。
一周后。
夜晚,她在书房翻书,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过去。
梦中有人抱她,她睁开眼,男人冲她笑瞭下,俊美熟悉的脸缓缓在她视野中心聚焦清晰,冷白肤衬得他唇色红润,他眼眸如月下平静的湖泊,泛起熠熠辉光,正温柔地看著她。
她鼻头一酸,紧紧搂著他的脖子,像黏人的小猫,抬头蹭他下巴、嘴唇、鼻尖……
男人放任她片刻,忽地扣住她后脑勺,唇覆在她的上,柔和细致地研磨后,顺势撬开她贝齿,放肆地追逐纠缠……
她心口上演瞭一曲钢琴协奏曲,舒缓旖旎之后变得激昂热烈,她快透不过气,浑身热得难耐,猛然清醒过来。
这不是梦。
沉易安感受到她的不安,松瞭吻,拨开她脸颊边的发丝,嘴唇带著吻后特有的暧昧光泽,“回床睡,这裡容易著凉。”
孟朝颜眼眶又酸又热,她明明好气,可看到他,这些天的委屈和难受似乎被冲淡瞭。
她重新抱住他,阖上眼深深呼吸,如果他一直在她身边就好瞭。
他顺势抱起她回卧房,洗完澡,拥著她重新深吻,几近要沉沦,孟朝颜心底那颗雷终于自爆,挡住他深入的手,艰难发问,“你和她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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