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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忱松能感到怀里的oga似乎渐渐乖了。
只是尾巴还在微微发颤,在不应该的位置,不安分地扫来扫去。
“别动!”顾忱松在余茸耳旁用气声低哑地说。
他还不想对这个哭包oga做出更出格的事。
顾忱松不记得他标记了余茸多久,只知道最后余茸像是支撑到了极限,昏睡了过去。
即便只是临时标记,e级的兔子还是容易体力不支。
顾忱松将余茸放躺在一旁的长沙发上休息,自己则坐在地板上发愣。
他到底做了什么?
就这么把秦峥嵘标记了?
对方还是只兔子,那他们这不就算彻底绑上了?
然而回想当时,顾忱松也没有别的办法,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傻子,真把自己烧坏,甚至危及到生命安全吧……
好在现在帝国正在研发治疗抑制剂免疫症的药物,估计再过段时间就可以用于临床。
那在这段时间里,他只需要每到余茸的情热期标记他一次就可以。
但关键是他下个月就要和贺雪郁订婚了。
这样的表面婚姻,各自有其他恋人,在圈内本并不算什么出格的事。
然而,如果出轨的对象是秦家的人,就不一样了。
贺雪郁与余茸交往私密,他必然忌惮,换过来,他和余茸一直处于这种关系,别说贺雪郁忍不了,贺家也一定会出手干涉。
d,好烦!
顾忱松踢了一脚书包,第一次有了不想联姻的冲动。
“疼……好疼……”
听到余茸的声音,顾忱松紧张地望过去,原来是那人在梦呓。
由于结构特殊,oga腺体的恢复力异于常人,余茸此时腺体上的伤口早已愈合,除了一些残血,连块疤痕都未留下。
娇气。
然而顾忱松虽心里如此吐槽,却还是凑了过去,轻轻将余茸脸捧起来,仔细将泪痕擦掉。
他还依稀记得,刚才那时候余茸也一直在哭,他看起来怕极了,瑟瑟发抖,一直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像是生怕泄出一点声音。
余茸在梦中,音乐感受到了有人触碰了自己的脸,他的兔耳朵本能地动了动。
顾忱松看着余茸头上的兔耳朵,刚才就在疑惑,为什么这双耳朵看着有点奇怪,不像别的兔子一样支棱起来,现在才想明白,余茸八成是只垂耳兔。
小耳朵……顾忱松依稀记得这是余茸的小名。
这双兔耳,似乎也确实比别的兔子耳朵短小些,顾忱松的手忍不住覆了上去。
oga的兽耳本就如同腺体一般敏|感,被人如此一摸,立刻抖得厉害,滚烫至极。
顾忱松从未摸过如此可爱好玩的东西,忍不住玩性又匆匆rua了两下。
要是这对耳朵不会消失就好了……顾忱松暗暗想着。
忽而,小房间的门板被敲得震天响,宛如春节放得炮仗,一波接一波。
下一秒,门外传来了赵釜的怒吼:
“顾老三!开门!老子t知道你在里面!”
还在梦中的余茸顿时被吵闹声惊醒,他瞬间坐了起来,耳朵和尾巴都吓得缩了回去。
一时间竟有一种被捉奸的慌乱。
作者有话要说:都改5次了,拜托,让我过好吗,入个v不容易,我一晚上没睡了,就一直改一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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