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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听得进去,只用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前:“方才你说了惹我生气的话,只是道歉可不够,要补偿我。”
林景鸿道:“他们在外面打成那样,待会儿必定有人来察看,殷殷忍一忍吧。”
那他方才还那样弄我,勾得我想要了,他又拒绝我。
我直起身子,咬了一下他的唇泄愤:“林景鸿,我最讨厌你了!”
林景鸿为我穿衣,又跪在地上,让我的脚踩在他的膝盖上,为我穿鞋。
我故意把脚踩在他某处,还说:“你上次不是亲了我的脚?这次还给你亲,你想亲吗?”
林景鸿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可听声音就能听出他的窘迫:“殷殷,不要再逗弄我了。”
我说:“暂且没有人来,你可以亲一会儿。”
林景鸿先是没动,半晌,才握住了我的脚,俯身亲吻,唇瓣滚烫。
等我们这边收拾完出来,果然见外面乌泱泱站了一堆人,李悬和洛檀尚在缠斗,洛檀自然不如自小习武的李悬,已落下风。
李悬的剑气割伤了洛檀的手臂,血渗出来,染红了半边衣袖。
洛檀却还在和李悬说着什么,听完之后,李悬脸色更冷。
他待要上前,院门处却传来一声断喝:“都在干什么呢?李悬,把剑收起来!”
父亲带着宋雪庭过来,然后把李悬的剑掷在地上,环视了一圈,众人皆不敢对视。
“都围在这看,连个人劝也没有吗?”
他看到我,怒火更盛:“戚殷,你还好意思在旁边看,他们打起来,是不是因为你?”
我吓得不敢说话,只往林景鸿身后躲。
父亲厉声道:“别躲了!你们几个,都跟我到书房里,我有话说。”
到了书房里,父亲刚瞥了我一眼,我就连忙跪下,垂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父亲道:“戚殷,抬起头来!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成日里拈花惹草,这么大的人了,还一点打算都没有!”
我小声辩解:“我没有。”
李悬道:“世叔,此事怨不得殷殷,是这位洛公子欺负殷殷在先,方才让我撞见,我一时气不过,才和他打了起来。”
父亲看向洛檀:“洛公子,他说的可是真的?”
洛檀面不改色地在我旁边跪下,我微微侧头,瞥见他衣袖上有一道被剑气划破的口子,大约也伤到了皮肉,从里面隐隐渗出血来。
活该,方才他那样对我,李悬怎么没一剑刺死他。
洛檀慢慢道:“本来我和殷殷想过段时间再坦白这件事的,既然被李公子撞破,少不得先说出来。”
我诧异地看向他,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你要说什么?”
洛檀握住我的手,温柔地说:“殷殷,别害怕,这件事迟早要说的,世叔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一定会成全我们的。”
我吓得甩开他的手:“我跟你又没关系,有什么需要成全的,你少在我父亲面前胡说!”
说完,我又忙和父亲解释:“父亲,你别信他。他昨日刚回京城,之前一直在白马寺里当和尚,我怎会和他有牵扯。”
洛檀无奈地看着我:“殷殷,不要再瞒了,我知道你害怕,但有我在呢。今日趁此机会,在世叔面前把话说明,之后我再择吉日上门提亲,方成个体统。”
我被他气得要死,但无论如何分辨,洛檀都一口咬定我和他有私,只是惧怕父亲,不肯说出实话。
最终还是父亲道:“洛公子既然说犬子和你有私,不知可有凭证。”
洛檀想了一想,居然把方才剩下的几颗佛珠拿了出来:“这是一串佛珠上拆下来的,我这里有几颗,殷殷那里有几颗,我没猜错的话,殷殷的那几颗应该在林公子那里收着。”
林景鸿面色微变,却一口咬定:“不曾见过什么佛珠。”
洛檀便道:“林公子,这种时候撒什么谎呢,待会儿被人搜出来,大家脸上岂不难看?”
林景鸿坚定道:“不曾见过,也拿不出来。”
洛檀道:“既如此,还有一个凭证,殷殷后腰处有三颗小小的朱砂痣——这样隐私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和殷殷有了肌肤之亲,又怎会知道呢。”
此话一出,父亲勃然大怒,登时把桌案上的笔墨砚台都拂到了地上:“混账!我这边给你挑好了良配,结果你在外面鬼混,真把我们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心里恨死了洛檀。
随后父亲对宋雪庭道:“罢了,犬子这般行事,实在配不上贤侄这样的人品,方才说要结亲的话,就当我没说吧。”
我没想到父亲心里是这样的打算,他竟这样看重宋雪庭。
况且父亲这样正经地谈论起我的婚姻大事,我实在羞赧,低了头不好意思说话,又想知道宋雪庭是什么反应,便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父亲注意到我,立刻训斥道:“看什么看?我给你挑的是个万中无一的,你自己没福!”
我不敢反驳父亲的话,讪讪地收回了视线。
洛檀跪在我旁边,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些得逞的笑意。
然后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殷殷放心,日后我们成亲了,还有得是日子在一起,届时你便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我不知道他为何这样恨我,更不知道他都这样恨我了,为何还要和我成亲。
借着衣袖的遮掩,我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手,直把他的手心掐出血来:“你想和我成亲?好啊,只要你不介意我每夜偷人,那我也愿意。”
洛檀的笑意便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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