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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想复婚,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秋颂的眼里、声音都是藏不住的笑意,尤其是眼里的狡黠,他使坏地笑着。
靳桥轻轻蹙起眉头,抬手勾过秋颂的下巴,疑惑问道:“那什么时候你才愿意?”
秋颂腰一塌,懒散地躺在沙发上,胳膊枕着后脑勺,敛眸看着靳桥:“什么时候啊……其实我也没想好。看我心情吧?”
“你还在怪我吗?”靳桥问。
秋颂愣住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怪靳桥吗?倒也没有,甚至在知道真相后他就恨不得拽着靳桥去民政局再把那个红证拿回来。
不过转念又一想,靳桥这不长嘴的性格属实气人,当年他要是舍得早点开了金口,他们两个人何至于剪不清理还乱到现在?
总归来说,还是有些埋怨的。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原谅你了是一码事,跟你复婚又是另一码事,明白吗?”
靳桥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起身后就准备离开,秋颂下意识拉住他。
“欸欸,你去哪儿?”
总不至于就因为这两句话,他就打算放弃了吧?秋颂紧紧拽着他的手。
“我去接五七,这几天都把它寄养在宠物店了。”靳桥解释,又问道,“你以为我要去哪儿?”
秋颂略微有些尴尬地松开手,咧嘴笑了笑,“五七……对啊,五七还没接回来……”
他愣是一点儿没想起来五七,平常那家伙可闹腾,无时无刻不在刷着存在感。
突然他灵光一现,从沙发上坐起来。
“团子之前跟我说过,他特别想要一只小猫,要不我送她一只猫?”
靳桥有些可惜地看着笑得灿烂的秋颂,虽说不愿意给他泼冷水,不过还是跟他说了个不太好的消息。
“团子有遗传性哮喘,不能养猫。”
秋颂拧紧眉头,“团子有哮喘?”
想到团子总舅舅长舅舅短地叫他,笑起来像朵盛开的向日葵,这么可爱的孩子居然有哮喘,秋颂有些心疼。
“不用担心,这个病就是要精细地养,一般不会出事的。”靳桥捏了捏秋颂的肩膀,轻声安慰。
秋颂叹了口气。
两个人一起去把五七接了回来,这大家伙在宠物店的时候怂得夹紧尾巴,被店里的一条小泰迪欺负得不敢哼哼,回到家里却称大王似的上蹿下跳。
秋颂洗完澡出来,差点儿就被在浴室门口蹲点的五七绊倒。
“不是遛完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精力,嗯?”他蹲下狠狠撸着五七的狗头,五七仰着脑袋一脸享受的表情。
“等会儿我把它放后面院子去。”靳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秋颂抬头,靳桥也已经换好家居服了,两个人是同款的灰色睡衣,他趿着拖鞋走进来,走到秋颂身边时,身上那股浓郁轻柔的橙花香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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