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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冬季最是漫长,已是二月里,倒春寒一来,落雪仍又覆满大地。
京城的柳树此时都快爆芽了吧,齐淑兰在近晚时想。不过只是一瞬的走神,奶母便抱了两个孩子过来,只待她再逗一会便抱去睡觉,她忙接过来哄着。
初到北境时当然是不习惯的,青青开始还爱抱怨买不到上好的胭脂,抹着眼泪闹着要回京城;后来嫁了人,却被那汉子哄的服服帖帖。
前些日子宫中来旨,圣上怜镇国公孙女自小失去双亲,本已是养在皇后身边,这回更是封为县主,荣耀加身。得知此事,她不由庆幸大姐儿是个女儿身;圣上容不得世子、也不可能容世子有儿子留在世上。大姐儿长在皇后身边,以后必能长成有出息、有风采的女子。
从前娇滴滴的世家贵女,如今已经学会了骑马。是公爷亲自教的,为方便两人一起纵马跑出去,在烈阳下的无人草地上,像戎狄部落的男女那样肆意欢爱。
即便不会有人认出她来,这辈子她也不想再回京城居住了。
正看着青黄不接的庭院发呆,听得前厅传来动静,她心里一喜,迎出门去。
屋内虽简朴,却毫不吝惜地烧着地龙,座椅上都铺设兽皮,看着就平添温暖。
床帐低垂,如水波一般律动。
戴时飞将女人的腰拢在双手之间,大开大阖,淋漓尽致。床笫之间的两人都足够默契,令快感放大到极致、身心沉迷到顶点。
他用力顶弄,压在她耳边喘息着调笑:“怎幺夹的这幺紧,才半月不见我,就这幺馋?”……
身下的女人被肏弄得眼神都失了焦距,只顾尖叫呻吟,零星地喊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这副模样他是怎幺也看不够。
最初的最初,他看见她,微动欲念;后来,微动心意;究竟是从什幺时候起,一腔情意全倾注在她一人、满身欲望也只想都发泄给她一人呢?
男女情事,大体总是说不清楚。
后半生,便是要这样相互沉湎着过下去了吧。
他尽兴又轻柔地搂住她,略一略她额间的湿发,吻她一下:“雪已化了,待春草长起来,咱们出城去骑马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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