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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远不知道想到什么,淡淡一笑,没有反驳。
两人回到家里洗漱完,沈白榆躺在床上准备休息,听到敲门声。
“阿娇,睡了吗?”
“没呢!”
卧室门应声而开,男人拿着药和纱布进来,坐到床头。
沈白榆主动伸出手指,“其实明天明天换药也行。”
刚才洗漱的时候,男人就提出要帮她换药和纱布。
“伤口透透气,多换两次药好的快!”
男人动作仔细轻柔的揭开一层层纱布,看到里面又深又长的伤口时,眼底微沉。
他重新上药包扎,沈白榆疼的咬唇抽气。
陆维远抬眸看了眼女人皱眉咬得发白的下唇,小心翼翼包扎系好。
沈白榆举起被包好的手指,微笑道,“谢谢阿远。”
陆维远盯着她,眸中是克制认真的深沉,“阿娇,到底怎么回事?”
“……”沈白榆。
“阿娇……”陆维远喉结动了动,笔直的视线望向她的眼底,“是不是不愿意和我好?”
她说他太急了,他慢点。
可她今天见了刘建设,又受了伤,却不告诉他,他受不了。
“我……”沈白榆对他有好感,可一想到他和瑶瑶不清爽,就只想和他保持距离。
阿娇欲言又止,陆维远的心一寸寸往下沉。
“我们说好的,过完年就离婚的。”沈白榆垂着眸子,低声道。
他什么时候和她说好了?
她竟然拿上次她和他吵架的话来堵他!
再说吵架说离婚,也是她说的,他压根就没这样说过。
陆维远压下心头的气恼和怅然若失,面色如常,淡淡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
“离婚的事情,我说了算,你说了不算!”
说完,拿着药物和纱布离开房间。
“……”
什么嘛!
沈白榆盯着已经关上的房门,一双眼睛里浑然不解。
这是要吊着她?
周四晚上。
部队大礼堂,王爱云时不时往后张望。
张小花盯着礼堂入口,眼睛一亮,“妈,婶子来了。”
礼堂里人声鼎沸,一排排座位坐满了人。
沈白榆进来,眼睛刚开始四处搜寻,就看到王爱云朝她招手。
她顺着人群往前走过四五排座位,侧身挤进王爱云给她占的座位。
“翠英姐没来?”沈白榆左右看了眼问道。
“那不是。”王爱云指了指前面。
沈白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林翠英正坐在领导身后的第一排座位。
坐在她右边的女儿正在踢腿哭闹,她一只手臂向后按着孩子的腿,侧脸烦躁,板着扭头低声教训左边的儿子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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