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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大黑突然狂怒,对着窗外的几个人凶恶的叫了起来。
邢家的儿媳妇才不见一个多小时,应该走不远,对方被狗吓了一跳,忙拒绝了陆维远的好意。
吉普车不再停留,很快将他们甩在身后。
“你吓死我了,干嘛让他们上车啊!”沈白榆脸色还有些发白,埋怨地看了眼他。
幸好大黑对着那几个人狂吠乱叫,转移那些人的注意力。
沈白榆狠狠夸大黑懂事,又瞪了眼前面的男人,而后转身拉着躲在后备箱的孙榆。
孙榆身子发抖,拽着沈白榆的手,从椅背上爬过来,一身冷汗。
男人刚才停车,还主动邀请邢家人上车,她吓得浑身瘫软,耳鸣不止,大脑都蒙了。
“天又冷又黑,他们大半夜下去挨冻吗?”陆维远一派淡定,转着方向盘拐弯,“主动走敌人的路,他们才不会对我们有所怀疑!”
孙榆心有余悸,似懂非懂。
沈白榆撇撇嘴,“万一他们真上车了,我看你怎么办?镇上的招待所又不是不能住人。”
“他们匆忙出来找人,不可能开介绍信,住哪门子招待所?再说你们村子的人舍得住招待所吗?”陆维远轻嗤道。
“……”沈白榆一噎,片刻后,淡声道,“那我们现在回家吗?”
“送孙同志去火车站。”陆维远道。
孙榆眼睛闪了闪,鼻腔一酸,黑亮的眼珠晶莹有光。
沈白榆看了眼男人,目光在孙榆肚子扫过,迟疑道,“……听说你怀孕了,坐火车身体能撑住吧?”
现在快过年了,火车上拥挤,她一个孕妇刚经历艰难逃亡,要是没座位,一路站着……
“我没事,可以撑住!”孙榆不想放掉绝好的逃跑机会。
她看着沈白榆,心里满是疑惑和好奇,趁着有时间,问道,“你怎么会认识我妈和我哥的?他们怎么样了?”
沈白榆笑道,“这个说来话长,我慢慢给你说。”
吉普车开往县城的路上,沈白榆把之前在京市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孙瑜。
孙瑜倒抽一口凉气,没想到乔云生竟然杀过人。
而那间屋子里竟然还藏着冤魂,她身体不由颤了颤。
如果当初她没跑掉,会不会也被杀?
孙榆不知道,只是听到这些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看向眼前同样的受害者,颓丧的眼睛中浮出一抹羡慕。
“还是你幸运,没被他得逞!”
“……”沈白榆没吭声,只是看向她的肚子,迟疑问道,“这个孩子是乔云生的吗?”
孙榆眼尾发红,沉默片刻,眼泪夺眶而出。
她捂着嘴巴,把脸埋在膝盖里,压着悲痛的呜咽声,“我不想要。”
最喜欢的男人转身变成恶魔,囚禁侵犯她,她被拐卖,又被邢家的儿子睡了。
她觉得自己又脏又不配活着。
可她不想死……又觉得前面一条活路都没有。
“你待会儿坐火车是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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