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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陆澈三人在村子里一边养伤,一边暗中调查天枢阁的踪迹。
他们现,村子里的房屋大多被翻得乱七八糟,村民们的财物被洗劫一空,可见天枢阁那群恶徒的残暴与贪婪。
陆澈强忍着伤口的疼痛,与温南枝、林风商量对策。
“我担心天枢阁还会折返回来,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陆澈眉头紧锁,目光坚定地说道,“这几日,我们要尽可能多地收集天枢阁在此地作恶的证据,与罪证卷宗一同公布出去,让世人看看他们的真面目。”
温南枝和林风点头表示赞同。
温南枝拖着尚未痊愈的手臂,与林风挨家挨户地走访,试图从残留的蛛丝马迹中找到更多线索。
他们在一处倒塌的房屋废墟中,现了一块染血的布帛,上面隐隐约约画着天枢阁的标记,这无疑是天枢阁在此行凶的铁证。
与此同时,陆澈则与那位中年男子深入交流,希望能从他口中得知天枢阁搜查村子时的更多细节。
中年男子回忆道:“那些黑衣人来的时候,像是在找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对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们还提到,若找不到,整个村子都别想安宁。”
陆澈心中一动,莫非天枢阁已经察觉到他们带着罪证逃到了这附近?
在养伤的第五天,陆澈的伤势稍有好转,已经能勉强下床走动。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陆澈警惕地拿起断枪,与温南枝、林风对视一眼,迅躲到窗边观察。
只见一群黑衣人骑着快马,朝着村子的方向疾驰而来。
为的黑衣人目光凶狠,一边策马一边大声喝问:“有没有看到三个可疑的人逃到这里?”
陆澈心中一紧,对温南枝和林风说道:“他们果然追来了,我们得赶紧离开。”
然而,此时他们的伤势并未完全恢复,想要突围谈何容易。
中年男子焦急地走进来,说道:“村后有一条小路,平常很少有人走,或许能借此避开他们。”
陆澈感激地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带着温南枝和林风,在中年男子的指引下,朝着村后奔去。
身后,黑衣人的呼喊声越来越近,他们能感觉到危险正步步逼近。
就在他们即将到达小路时,一名黑衣人现了他们,大喊道:“在那边,别让他们跑了!”
陆澈转身,将断枪一横,对温南枝和林风说:“你们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温南枝眼眶一红,“不行,要走一起走。”
林风也坚定地摇头:“陆大哥,我们一起战斗。”
三人相互扶持,背靠背,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
黑衣人们迅围了上来,为的黑衣人冷笑道:“你们以为能逃得掉吗?乖乖交出罪证,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
陆澈冷哼一声:“做梦,天枢阁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
说罢,他挥舞着断枪,率先冲向黑衣人。
温南枝和林风紧跟其后,三人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默契的配合,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
尽管他们身上有伤,动作有些迟缓,但心中的信念却无比坚定。
温南枝手中的长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对天枢阁的愤怒;林风则以卷宗为守护的核心,拼尽全力阻挡黑衣人靠近。
战斗陷入白热化,陆澈等人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又添了新伤。
而黑衣人见他们如此顽强抵抗,也越凶狠地攻击。
就在局势岌岌可危之时,林风忽然瞥见身旁有一堆村民平日里用于劳作的农具,其中一把锋利的锄头映入他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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