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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儿沉默了。
好像在躲避他直愣愣的眼光一样,我低下了头,好一会儿,才又淡淡苦笑着说了句。
“我就觉得我哪儿都疼。”
再抬起眼皮瞧他,我很清楚的看到了那家伙后悔不迭,慌乱无措的表情。
我没再说话,就只是叹了口气,继而抬起手来,用小指勾住了他的指头。
“行了……也没人说你论律当斩呐。”好一阵儿,我才小声儿说了这么一句。
几天之后,到了林强一家人要回来的日子,他正儿八经的跟川儿请了三天假,说是要陪陪他家里人。
“嗐,去就去吧,这还用请假。”川儿无奈的笑,“跟你家里人带好儿啊。”
“你这就不懂了吧,人强子这叫组织纪律性强。”嚼子添油加醋。
“是,是强。”川儿点头,接着问,“那,用我们帮你收拾收拾嘛?”
“哦,不用,就三天。”
“就是的,反正才三天,再说了,人家住的可是饭店,饭店里什么没有啊。”嚼子还在来劲,不过下面问的问题却和我那时想到一起去了,“哎我说强子,你爷爷那么大的官儿,你爸那么大一老板,放着好好儿的高级饭店不住,干嘛非得住哈德门啊,又不是四星五星的。”
“嗐。”傻乐着挠头,林强开口,“关键是我爷爷喜欢,听说他小时候跟哈德门那边儿住过,就崇文门那路口往西一点儿,也算是挺有感情的吧。”
“哦,这就明白了。”嚼子点着头。
“反正……让你们家人住饭店,也怪不好意思的啊。”川儿脸上多少有些歉意,然后,在林强说什么之前,我就先开口了。
“川儿你甭不好意思,强子他妈说了,估摸着咱这儿没什么下脚的地方了,收拾起来也麻烦,还不如上饭店住去呢。”
“没有没有。”林强赶紧解释,“我妈开玩笑的,再说,咱这儿挺干净的,什么也没祸害。”
“这话留着跟咱妈说吧。”嚼子伸手拍了拍林强的后背,脸上是大大咧咧的笑。
那是在中午饭的饭桌上讨论过的话题,然后,时间很快到了他家人回来之前的那几天,林强在前一天晚上接了来自上海的长途电话,然后告诉我说,明天上午,他家人就回来了,让他去接站。
我听了,点了点头。眼睛却只是不露痕迹看着那家伙刚洗完的,湿漉漉的黑头发,和懒得穿件儿衣服遮掩一下的,结实的胸膛。
“成了,这就踏实了,明儿我接他们去。”念叨着,他走过来,翻身上床。
“嗯,开车去对吧。”
“对。开车,估计这回我大姐又没少带东西。”
“带什么呀。”
“上海特产呗。”他轻轻笑,“我大姐最爱带土特产了,回回都大包小包的。”
“给北京的亲戚带的?”
“啊,对。”
“你们家……在北京亲戚还多嘛?”
“还成,有几家儿。再说,关键是我爷爷还有一堆老战友得聚聚,聚一回少一回了。”
“别这么说呀。”
“我爷爷从我小时候就老这么说,结果到现在还是一回都没少。”林强又笑。
“那,他们算是老干部聚会了吧。”
“嗯。”
“都是局级以上的吧。”
“差不多吧,我也懒得问。”靠在床头,摸过烟,点上,抽了一口,林强轻轻叹气,“我就知道伙食标准从来没变过,全都是四菜一汤。”
“是挺经典的。”我点了点头,然后在从他那边弥散过来的烟雾中有些飘飘然。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挺长时间,起初只是他在抽烟,后来就成了两个人一起吞云吐雾,说来也怪了,好像我们之前都没聊的那么多过,好像我们把半年来没尽兴的话题都说了一遍似的,从他爷爷的老干部聚餐,到他家里人的简要状况,从他家的发迹史,到上海那个传说中的大公司有多么的金碧辉煌,我听得兴致盎然,他讲的乐此不疲,虽然时不时的要被我纠正一下言语之中的纰漏,和又开始“结果”“结果”个没完的毛病。
然后,等到终于抽完了最后一口烟,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时,两个人都只是在浓度大到一定程度,很难再轻易散开的烟雾之中沉默了。
这沉默持续了一会儿,林强破天荒的打破了它,他侧过脸看着我,看了片刻后,竟然突然像个瞬息间学会了温存的傻老爷们儿一般,一点点朝我这边靠拢,并最终一点点的,把肩膀贴住了我的肩膀。林强没说话,只是那么靠着我,然后让我觉得有点可笑的开始往下出溜,他出溜到耳根和我的肩头齐平,继而很轻很轻的,把太阳穴靠在我肩膀上。
然后,他说:“九儿……你回头……跟我见见我们家人吧。”
他话一出口,我就整个人愣在那儿了。我不记得我愣了多长时间,我就只记得,他仍旧有些潮湿的头发贴在我皮肤上,带着怎样的沁凉,和莫名的,挑逗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注解】
隔棱瓣儿——北京土话,就是膝盖。
作者有话要说:
林强一阵阵儿的让我觉着,他是不是很享受那种吓人一跳的滋味。
“你说什么呐……”我看着他颇为认真的表情,不知该诧异还是该笑一笑。
“我说让你跟我见见我家里人啊。”他特坦然,甚至还带了点无辜的味道,“明天……或者哪天的,你跟我上哈德门一趟。”
“那、那排练呢?”
“……恐怕练不了了吧,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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