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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神了,我居然什么都没做,除了死死抓着床单,死死咬着牙关,拼尽全力去尝试适应他。
或是……它?
那极为具有杀伤力的物件开始抽动了。
我全身颤抖起来,连后脖颈都跟着那种痛楚僵硬了,我不知道林强是否体察到了我的感觉,但他出乎我意料的温柔的贴了过来却是事实。稍稍停顿了动作,他伸手摸过我开始被汗水沾染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接着,他又沿着我的颈椎轻轻亲吻,他极轻柔极轻柔的喊我的名字时,我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如此的,就那么原谅他了。
算了……我想。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疼,我忍了,泪,就让它流去吧,等流到干涸,或许愉悦就会取代所有的不适与尖锐的疼痛了吧……
那天晚上,我后来能记起来的情节并不多,我就记得,他用着怎样的声音,怎样的始终轻轻重复我的名字,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的这个可谓是“伤痕”的绰号,竟然也可以在某些时刻转化为一种温柔而坚强的力量,竟然也可以成为缓解所有痛苦的补偿。
……
事后,我很长时间不能动弹,很长时间。
不仅仅是因为疼,还有羞耻,还有委屈,这些感觉糅杂在一起,成了足以让我半个字也不想说,只怕是一开口就会接着哭出来的酸涩。
我曾是如此肯定自己也算个大老爷们儿的,却为何在这时,没来由的那么懦弱了呢?
……
那一夜,我没跟他说话,至少是没力气跟他说什么。
林强似乎想要对我说些什么,却没有成功开口,我想,他也许知道,当时的我什么也听不进去,什么也不打算听他说。
于是,我就这样昏睡过去了,就这样让他整个圈在怀里,带着残留的异样感觉和即便那凶器撤离之后,仍旧颇具存在感的刺痛,就那么睡着了。
我睡得居然还算踏实,然后,所有的踏实,都在天快亮时,一场让我心惊胆战的梦魇中化为乌有。
我做了噩梦了。
我梦见那个刚把我尽数掠夺了个干净的男人,居然大踏步的离我而去了。
我追,追不上,我喊,喊不出来,我跌倒,好像就再也爬不起来了似的。
终于,我哭了,我带着十二万分的悲伤与无助,哭了,就像小时候梦见父母弃我而去那样,我哭得像个孩子,哭得让自己二十来年积攒的所有顽强和倔强成了灰烬,成了不值一提的存在。
最后,在我被自己眼泪的腥咸唤回了弥散掉的意识时,我感受到了一个特别温暖的怀抱。
“怎么了……九儿?”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我半天之后,才意识到,那是林强,那是那个昨天夜里刚刚蛮横的对我,却不曾激发出我的一点埋怨的男人。
“……没事儿,我就是……梦见你扔下我跑了。”我笑,眼泪却止不住,我抬手去擦,擦到了指尖的冰凉。
捉住我指头的,是林强,他一手抱着我,一手握着我的手掌,像是在安抚一样的轻轻亲吻,我想说他这举动太像是琼瑶小说里的镜头了,我想问他究竟从哪里学来的这么抖骚的做法,可我却在指尖接触到他的嘴唇时,半个字儿也没吐出来。
我只是享受着那种触感,然后在那触感中让自己惊讶的很快踏实下来。
林强说,他不会走,他怎么会走呢,他才不会,他舍不得。
我听了,我信了,我觉得那一刻,我是真的拿自己的命去相信了他的。
缓缓闭上眼,我不愿意去在意那染在他指头上的都是些什么,即使我很清楚,黑的,是用来描绘我脊背上想必已经被毁的不成样子的那对翅膀的,黑色油性颜料;白的,是已经干燥了的,我昨天唯一一次射出来的东西;红的……
是我的血。
是我因为这个男人流的血。
他欠我的,这个男人欠我的,林强,你欠我的!!
我在心里喊了很多次,脸上,却竟然淡淡的,无力的笑了出来。
“今儿个,看八成儿是没法儿排练了吧。”我嗓音有些沙哑。
他看着我,目光闪烁,然后紧紧把我抱紧怀里。
我想听他多少道出些什么,可到最后,他却也一句话,都没有说。
……
那天,我到了儿也没有如自己说的那样,没法儿排练。
我爬起来了。
我一边笑着自己怎么跟个没能死在沙场上的革命英雄一样,一边小心坐起了上半身,把被子拉到腰间,我费力的从床头柜上摸过自己的烟盒,哆嗦着手点上烟,连续抽了好几口,手腕才终于不再颤抖。
林强在我说饿了的时候,立刻慌手忙脚穿上衣服,洗脸梳头跑出去买早点了。
我趁他离开爬起来,却好像再也没更多的力气穿衣服了,于是,坐在床上,靠着有点儿冰凉的床头,我只是沉默着抽烟。
一支烟抽了多半,林强推开门进了屋,手里,是装着早点的塑料袋。
“那什么……买回来了,油条,豆浆,还有两牙儿炸饼,焦圈儿……没了,摊儿上伙计说头我去之前刚卖完。”
好像在自己唠唠叨叨的男人进屋之后关好门,提着塑料袋却又不知道该放在哪儿,他就在我的沉默中愣在那儿瞧着我,似乎在等我抽完手里这根儿烟再发话。
那样子确实傻,也确实让我觉得有些可爱了的。
苦笑着叹了口气,我伸手抓过烟灰缸,把抽了一半的烟熄灭,又把烟灰缸放回去。
然后,我冲他淡淡开口。
“你先……给我拿条热毛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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