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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滋楼的饭菜价格不便宜,穷人根本不会去吃。
就算是小富之家,也受不了隔三差五去吃。
可以说,时不时去美滋楼吃饭的,都是有钱人。
而在上海,很多有钱人,他也是有权的。
美滋楼在饭菜里动手脚坑害他们,他们自然要给美滋楼一些教训!
这些人有做生意的,有政府部门的,也有混帮派的,他们带了人,直接冲到美滋楼後厨检查起来。
等检查出不对,他们更是二话不说,就把美滋楼砸了个稀巴烂。
屠家一共开了三家美滋楼,三家都被砸了,之後还有很多人趁乱进去偷东西。
对普通百姓来说,被砸坏的桌椅板凳可以当柴烧,後厨的锅铲菜刀更是金贵物件。
去得早的,还在後厨拿到了各种食材,甚至有人抱走了一大块咸肉。
弄不到这些,捡两根筷子那也是占了便宜!
总之,在乱了一阵之後,那三家酒楼,就都空了。
看这情况,屠家怕是损失惨重。
衆人见状唏嘘不已,云景先生的这本新小说,是真的了不得,之前折了一个姜老二,现在又折了一个屠家。
桑景云并没有第一时间从复旦大学离开。
在屠卫巷被带走後,她留了一会儿,然後就见顾教授抑扬顿挫地开始跟周围人诉说屠卫巷的过错。
每个周末都会请人来家中谈话,平日里更是天天给学生上课的顾教授口才极好,此时,他大义凛然地诉说自己的观点,说屠卫巷是日本人的走狗,说得非常激动!
桑景云听得也很激动。
她知道很多政治人物,都是靠演讲来获得民衆好感,并得到选票的。
她也知道某些人的演讲,极具感染力。
但她以前没怎麽听过演讲,感触也就不深。
这会儿当面听演讲,桑景云只觉得情绪高昂,对日本的仇恨又增加了!
她听得专心,脸红扑扑的,谭峥泓也就一次次侧头,忍不住看她。
黄培成瞧见这一幕,有些没眼看。
不过看刚才的情况,谭峥泓并没有因为儿女情长就耽误做事,所以黄培成心情不错。
他来到谭峥泓身边,低声道:“谭少!”
谭峥泓看了黄培成一眼,带着黄培成从听演讲的人群里挤出来,问黄培成:“黄主编,有事儿?”
“也没什麽事情,谭少,今日多谢你了!要不是你,云景先生怕是会被冤枉。”黄培成道。
“帮云景先生洗清冤屈,是我应该做的。”谭峥泓说完,又去看桑景云。
黄培成觉得这位谭少太过儿女情长。
不过这是人家的事情,与他无关,他对着谭峥泓拱手,很快离开。
《新小说报》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他去做。
顾教授的演讲持续时间不长,也就十几二十分钟。
桑景云想跟顾教授打听点屠卫巷的消息,但顾教授刚演讲完,就有人出来,喊顾教授去上课。
那人大概率是校领导,顾教授听到对方的话,顾不得那些围在他身边的人,就飞快地往学校跑去。
桑景云见顾教授这样,忍不住笑起来,然後带着桑家人,慢慢往回走。
他们还绕路去了一趟离他们家最近的美滋林,然後就见那美滋林像是被洗劫过一样空荡荡的,里面什麽都没有,就连门都被拆走了。
桑景云瞧见,找了附近的人询问,得知酒楼那些工作的人都及时逃出去,并未受伤,就松了一口气。
按照吕丽娘所说,她之前在屠家酒楼做帮工。
屠家人不是好东西,在酒楼干活的,却都是普通人,桑景云不想他们受伤。
回到桑家後,桑景云就对谭峥泓道:“谭峥泓,吕丽娘和金福云的事情,拜托你帮忙打听一下。”
若非这两人给《新小说报》编辑部传话,他们想要拆穿屠卫巷的真面目,怕是没那麽容易。
“好。”谭峥泓立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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