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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童一口答应。
眼前的这个少爷不仅把他手上别的报纸全买了,还请他吃了许多好吃的。
这两份报纸,让他以後一直不卖都成!
这报纸本就不好卖。
桑景云在弄明白屠卫巷的情况後,立刻上楼,开始写文章。
这文章,是她用东兴的口气写的,大意就是,云景虽然把他写的文章的内容,写到了《一个士兵》这本书里,但好歹人品没问题,而且这麽做,也是对他的认可。
这个屠卫巷,就不是什麽好东西了,屠家开的酒楼“美滋楼”,就会在做菜时加入罂粟,让食客对他们家的食物欲罢不能。
而像美滋楼这样干的酒楼有不少,赚的都是黑心钱。
东兴几乎是指着屠卫巷的鼻子在骂。
写完,桑景云又润色了一遍,加入几个东北骂人的词,比如“瘪犊子”之类。
这篇大白话的文章感情充沛,非常完美!
桑景云写完,就招呼桑景雄来誊抄。
之前发生的事情,桑景雄也是知道的。
看到报纸上有人骂云景,他非常生气。
云景可是他姐!
憋了一肚子火的他,在看到自己姐姐写的文章以後,终于痛快了:“姐,你写得真好!”
桑景云笑了笑:“快抄。”
桑景雄埋头苦抄。
而这时,陆政安又一次去了美滋林。
美滋林的饭菜不便宜,陆政安又还没有拿到薪水,去美滋楼吃饭,对他来说是负担。
但一天不吃,他心里就惦记,觉得家里的饭菜,没有美滋林的好吃。
今日,高桥千穗是做了饭的,但在日本时吃惯了的饭食,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吃,就来了美滋林,点了一个麻婆豆腐,一个咸笃鲜,大口吃起来。
正吃着,他就听到隔壁桌在议论云景:“云景抛弃妻女那事儿,你们知道吗?”
“听说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搞不好是真的,都说升官发财死老婆是喜事,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人干过。”
“说起来,之前云景把东兴写的东西,写到自己文里,也是不应该的。”
“我倒是觉得这没什麽,很多宣传新思想的文章,写的都是差不多的内容。”
……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云景在文章里提到了一些东兴的观点,这算不得抄袭。
如今一些领头的新式文人写文章阐述自己的观点以後,本就是有很多人会写文章,诉说同样的观点的。
大部分人都觉得这是正常的,当然也有人借此指责云景。
这些人说个不停,说着说着,其中一人道:“对了,今天刊登的云景的小说里,说很多酒楼会在食物里加入鸦片,让人念念不忘……我总惦记着要来这里吃饭,你们说美滋楼的饭菜,会不会有问题?”
一直听得很开心的陆政安听到这话,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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