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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吗?替上辈子的自己?
想到这,方确脚步一顿。
现如今,他们的处境早已截然不同,即使王献今生遭受的苦难都是因她而起,但这辈子,她自己也同样遭受了应果报应,过的并不比王献顺遂多少。
辩解?说她也是被不怀好意之人蒙蔽,所以才欺骗利用王献至此,可是,她确实曾真真切切的动过伤害王献的心思,这一点,她于王献有愧。
三只小灵团见方确脸色阴翳,担忧的飞到她身侧,绕着她打了几个转。
“主人,怎麽啦?”
“主人在担心什麽吗?”
“主人……”
叽叽喳喳的声音将方确混乱的思绪搅开,方确的目光清明了一些,她勉强扯了扯嘴角,安抚了三只小灵团几句,就继续朝着山顶走去。
罢了,现在,最重要的事,还是先替王献抢回他的身体,至于其它的,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後,她再去和王献请罪也不迟。
方确的体能不算好,等爬到山头的时候,她已然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在贡婆居住的破庙外边歇息了一会儿,她才迟迟走进去。
意外的是,贡婆并不在庙内。
方确快把破庙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任何人的身影。
“这……这是怎麽回事?”
三只小灵团也纷纷感到诧异,它们动用灵力在破庙内探查了一番,竟然没有发现一丝曾有人存在过的气息。
就好像……这里从来就没有人住过一样。
“怎麽会没有人呢?难道……难道那老婆子跑路啦?!”
寻人未果,红团难免情绪激动起来,它本就红艳的身躯像是一团烧起来了的火焰,烤的蓝团和绿团连忙退开几步,躲得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烧到它们身上。
望着空荡荡的破庙,方确心里也不好受,她环顾四周,神色有些茫然。
找不到贡婆,也没有看见王献的魂魄,那现在,他们该何去何从?倘若王献的身体真的被侵占了,她岂不就是害了他整整两辈子?
这该怎麽办才好……
胸口处突然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方确身躯一震,呼吸倏地变得沉重起来。
这些日子,她因为诅咒加深而産生的疼痛次数屈指可数,她甚至都快把这件事给抛诸脑後了,谁曾想,会突然在这会儿发作……
方确拧着眉,五官痛的狰狞扭曲,她龇牙咧嘴的扶住一旁的树干,缓缓地坐在了地上。
“主人!”
见状,三只小灵团焦急的扒上她的手腕,它们能感觉到,主人现在的身体里似有气流乱冲,脉象十分的不稳定。
方确痛的脸色瞬间涨红,她将衣领扯开,露出胸口一片洁白的肌肤,只见,心口处那一枚兰花胎记正在逐渐变深,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
“坏了!”
这胎记可代表着主人的命脉,一旦全部变黑,那主人暴毙身亡都是轻的!
蓝团心中警铃大作,它那核桃仁大小的脑袋短路了一秒,紧接着,它便毫不犹豫的飞上前将自己的身体靠向方确的心口位置,果不其然,胎记开始贪婪的汲取它身上的灵气。
胎记的变化速度有了一定程度的缓解,颜色渐渐褪了下去。
突然被这样大量的吸取灵气,蓝团的身形已经有些虚弱,但见方确一脸难受的模样,它还是没有挪开,转过头,看向身後的红团和绿团。
红团小小的豆豆眼不安的眨动着,小小的触手摁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反观绿团,则是一脸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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