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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对面前这个喋喋不休的年轻队员报以和煦一笑。诚然,在经历了这一切后,自己有一万个理由去怀疑,去质问对方。但他没有因此失去理智——谁都身怀秘密。秘密在活命间不值一提。
“这很不错,或许你该让列车在进站前就停下,如此一来,我们就能沿着轨道寻找通向地表的岔口,以防止被守株待兔的军方士兵围剿。”队长出言鼓励的同时,报以发自内心的感谢微笑,这笑容扯痛了他受伤的部位,让他的笑容转变成了一阵轻微的咳嗽。
“还需要我代劳些什么吗?现在列车运行稳定,我能稍微离开一会儿了。我想,水,食物,药品,干净的衣物,或者别的什么,”索尔俯身坐在床沿上,满怀关心地征询两人的意见,见队长微笑摇头,他又补充说:“可惜这列车上找不到武器装备,或许是被藏起来了,待我们再向前行驶一段距离,完全摆脱追兵后,我就抽空在每节车厢里都仔细翻找一番,没有武器可不成。”
“这没什么,不必太强求自己,就目前的境况而言,已经再好不过啦,谢谢你!假如没有你,我们谁也活不到现在——”队长摇头道,勉励握了握对方的手。
“但我本应做得更好,我……我不知道,枪响的那一刻,我忽然害怕了——”索尔颤抖着嘴唇说,他想和对方谈谈之前发生的事。
“我们都被吓坏了,不仅是你——”队长温言劝慰,但他的话没能说完。
“哦,我的天!我简直受够了!为什么你不能闭嘴,去照顾你那当务之急需照顾的列车?让它行驶得平稳些!”另一侧,自始至终一声不吭的枪手蓦地暴跳如雷,似是被两人之间虚情假意般的惺惺相惜而弄得心烦意乱。列车出现了轻微的晃动,而他也因此怒火中烧。
索尔从床沿上跳起来,枪手的一席话令他受伤倍至,他惊恐地盯着对方那愤怒至极的双眼,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哦,别吵了,看在这节骨眼上——”队长紧闭双眼,无力地劝解两人。
“我不是有意为之,我被吓坏了!我,我……我很后悔!我本该做得更好,但我努力了,我不该独自跑掉——我本该挡在队伍前面压制敌方火力——计划本该是这样的才对!但我,但我……对不起……我被吓破了胆!”索尔面容惨淡地颤声辩解,他又回想起自己扭头时被乱枪打死瘫软在地的专家,不由得全身战栗不止。
“你闭嘴!假如不是你假装自乱阵脚——实则自有安排,真是精明!专家也不会为了救你——当场被打死!我和队长也不会身负重伤!”枪手不由分说地发出反驳。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索尔。
“你说什么?”他冷言厉语地追问道。
“你,是个玩弄下贱手腕的谎言家,搅乱全部计划,害死全部人的罪魁祸首!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怀疑的!正是因为你的突然出现,让整个队伍分崩离析,伙伴们相继离开,而你,却从来都毫发无伤!零那个老东西到底派你来有什么企图,嗯?让你协助我们消灭敌人?我呸!你才是最该被消灭的敌人!罪大恶极之辈!”
枪手将积郁在腹里的火气全部宣泄了出来,他七窍生烟,口吐飞沫,语无伦次地大声斥责索尔的种种罪行。
“照你这么说,全部过错都归结为我一个人了?这是什么道理!我可没有花时间去做那所谓救赎友胞,实则毫无意义的蠢事!”索尔被对方一席话气得火冒三丈,要不是他,现在这个躺在床上的人早已是个死人,“假如不是你,忙着怂恿大伙去做那毫无意义的蠢事,我们六个早就坐上列车安全逃脱了!因为你,忽然撒疯,害死了佬块,害死了司机!正是因为你,我们才被敌人发现,才会被包围!”他指着对方的脸,破口大骂起来。
“本来一切都应顺理成章,什么差错也不会出!而你,偏要去干那档子蠢事,害死了三个最好的同伴不算,如今你和队长身负重伤,是我控制了列车,带着你和队长逃出生天!而你,非但不心怀感激,还将全部错误归咎于我,简直岂有此理!是我救了你,枪手!请你弄清楚事态!你现在能活着,是因为我!而非你的直觉和运气!是我的直觉,带领我们三人死里逃生!
我还要说,这列列车上除了食物和水,找不到一把武器!我不知道等我们到地方后,三个伤残病号,再怎么撞大运,从敌人的围剿圈里逃出生天!现在我不想和你一般见识,让你的傲慢与偏见见鬼去吧!我现在要返回驾驶室,保证这部列车能顺利带着我们抵达终点,我会试着联络总部,让他们能看在上天的份上,派出人手救我们于水火中!
虽然我怀疑他们会乐意这么做,但我会尽力尝试,而在此期间,请你就待在这儿,不要再给我惹事!当下需要操劳的破事仿佛泄洪般接踵而至,实在令人心力憔悴!再见!”说完这一通话后,索尔便撇下一言不发的两人,独自折回驾驶室去了。
索尔带着满腔怒火折返回驾驶室。由于他的短暂离开,列车的运行模式发生轻微改变,它从全速运行模式逐渐向减速的趋势偏移。当列车驾驶模式转换成手动后,军方安全部队想尽办法要重新夺回列车控制权。但他们费尽心机也只能通过干扰列车航速的最原始方式令列车不断减速,好让后面穷追不舍的武装无人机和军方机动部队能追上减速的列车并夺取列车控制权。
索尔紧皱眉头,将列车的速度提至最高,按照这样的速度,列车仅需五天就能抵达终点。五天的时间能让受伤的两人完全恢复,也能将身后的追兵与列车的距离拉至半天左右的距离。他试着联络总部,联络零,希望能再度听到零的声音,但不知道是战服在行动中受损,还是零不愿再联络他,不论他如何尝试都徒劳无功。
列车全速在黑暗中行驶,他瘫坐在驾驶室的靠背椅上,陷入沉睡。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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