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干活本来就是仆人最基本的活儿,不止他一个人能干活,你去外头随便找个人也能干,为什么非要找这么丑的?”
“阿邬厨艺好啊,父亲,我喜欢吃他做的饭菜。”沈黛末笑道。
“唉,行吧,但阿邬这件事不许再出现第二次。女婿,往后再找仆人,须得好生挑选,一定要找模样性格干活都麻利的才好。”席氏看似妥协地说。
但眼睛却往对面的冷山雁身上瞥了一下。
其实阿邬老实木讷,席氏并非刻意刁难他。
席氏的初衷是为了敲打冷山雁,表达对他为沈黛末找了个丑男仆人的不满。
男人最是了解男人。
他能看不出自己女婿就是因为不想找个年轻漂亮的小男仆,免得他们成天在沈黛末面前晃来晃去,勾得沈黛末移情别恋吗?
故意找个容貌丑陋的,还要装作一副是可怜他遭遇的样子,明明是出于私心,反倒让他的宝贝女儿赞叹他心地善良。
席氏心里叹气。
他理解冷山雁此时的危机感,毕竟这才几个月的光景,末儿就从白身成为苏城县响当当的沈举人了。身为人夫,自然提心吊胆,害怕妻主在外面有了其他男人。
可如果任由冷山雁这样放肆下去,往后家里仆人越来越多,那岂不是成了丑男开会?
席氏这才开口敲打冷山雁。
冷山雁自然听懂了席氏话里的暗示,规矩的应声道:“父亲责怪的是。雁下次一定为精挑细选,选样样都出色的仆人。”
席氏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阿邬真的很出色啊,你们不觉得吗?”沈黛末顾忌这阿邬的面子,为他找补道,同时又夹了一块香喷喷的青菜炒肉。
席氏的笑容僵了一下。
冷山雁则微微垂眸,将沈黛末的话当成了对他的维护,眼里凝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你就是馋嘴,有点好吃的就觉得人家好了,不过是家常菜而已。”席氏轻轻瞪了她一眼,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菜。
沈黛末笑道:“能把家常菜做好才算本事嘛。”
席氏无奈:“行了,快吃吧。”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筷子轻微碰撞着碗筷的声音。
阿邬坐在紧闭的厨房门后,一碗饭菜捧在手心里,筷子却停在半空中,他静静地垂着头,直到沈黛末不再说话,他才重新开始吃饭。
*
饭后沈黛末将冷山雁拉上而来。
“猜猜我怀里的是什么?”沈黛末神神秘秘的揣着袖子。
冷山雁长眉微挑,噙着兴味的笑意:“雁不知。”
“当当——”沈黛末掏出一沓地契塞到他的手里:“事情我已经谈妥了,这些地契以后就由你帮我管着。”
冷山雁攥着这一大契据,明明是一沓轻飘飘的纸而已,掂在手里却这样重。
他的妻主,沈黛末,从新婚之夜,掀开他的红盖头时,就待他以最真挚的情意。甚至在饭间,为了维护他的面子跟生父席氏呛声。
而他却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她的。
冷山雁喉咙哽了一下,仿佛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炽热发烫。
席氏责怪的对,阿邬的存在,是他对沈黛末没有安全感的证据。
他害怕沈黛末移情,害怕到惶惶不可终日,所以将一切漂亮温顺的男人都视为假想敌,不允许他们出现在沈黛末的视线里,就算侥幸出现了,也会毫不犹豫地摧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考古系高岭之花受×民国鬼王爹系攻︱时光囚徒与他的守钟人沈疏白在百年沉园按下快门的瞬间,胶片显影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婚书。鎏金怀表开始倒转,他亲手唤醒了容家最年轻的殉道者那个死在立春前夜的贵公子,如今成了他的文物鉴定课教授。容砚的体温永远停在28岁,西装内袋藏着1937年的血书。他教沈疏白品雪茄烟里的松木香,用古董留声机放夜上海,却在每个满月夜消失于镜中,带回沾着晨露的白玫瑰。契约还剩89天容砚摩挲着他肩胛骨的朱砂胎记,足够教会你遗忘。可当推土机碾碎沉园最後一块青砖,沈疏白攥着开始走动的怀表,在百年银杏树下等来一场无人赴约的黎明。他送我怀表不是要锁住时间,是要困住所有不敢言明的春秋。内容标签强强时代奇缘高岭之花BE...
...
榕姣姣被勾魂使者勾错魂,与之谈判,获得一系列赔偿后,准备喝完孟婆汤就重新投胎的她,孟婆汤还没喝完,就被怕担责的勾魂使者一脚揣进平行时空的五十年代末。且看宝宝带着一串金手指在破四旧的年代里斩妖除魔。PS小说没有按历史资料写作,考据党请勿考究,请喜欢本书的宝子动动发财的小手多多评论,好评加书架,点点免费的催更,让作者...
剑气四溢,山河尽碎。万花缭乱中,仙尊一剑穿心击杀魔尊,终结血流千尺的仙魔大战。斐望淮惊醒后,只觉血战如黄粱一梦,唯有心口隐隐作痛,无法忘却梦中仙尊相貌。仙门,楚在霜修炼一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想做快乐的小废物,然而新来的俊逸弟子却坚称她是未来仙界至尊天下第一。楚在霜?楚在霜你怎么比我还自信?魔尊斐望淮借梦境预知未来,他为达成大业,不惜卧底莲峰山,接近仙尊楚在霜,想要取得其信任。谁料她蹭吃蹭喝蹭修炼,好处一律吞掉,却不涨好感度。斐望淮?斐望淮名门正派就这么黑吃黑?众人听斐望淮天天狂吹楚在霜彩虹屁,真心实意道他是真的爱你啊!楚在霜有苦说不出他是真的想杀我啊!!再后来,大战在即,仙魔不两立。斐望淮在繁花中静候,他心口的剑痕滚烫,淡然道我等她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