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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102章你赔我
如果是真的讨厌的话,那会更好。
可惜他说是那样说,恍惚的眼却还黏糊糊地跟在她身上,渴求垂怜,渴求放过,渴求她反悔。
还残存天真的希冀。
永远是言不由衷。
那就让他真正地讨厌。
纪安托抱起他的月要,稍微改变他的动作,让整个过程更加顺利。然而,他的尾巴已经僵得难以动弹。两侧收拢的鳍骨,像竖立的寒毛,根根张开,梆硬,昭显着他正在经受着的巨大冲击。
外面是僵冷的,而内部却是剧烈瑟缩的。
窄径,受了故意的有章法的摆布,而渐渐有别样的异流。藏匿在深处最珍贵的宝物,也因内部环境突然而起的剧烈震动,而有下坠的趋势。
一阵一阵的痛楚开始朝他席卷而来。
那凸隆的,向来死寂沉沉的月复部,首次有了动静。
却不是生命的动静。
“疼……”他痛苦地拧眉,一手抓紧她,一手颤抖地捂着,本能地向她呼救,“我疼……不要……”
他的脸白得像张纸,身体也瘦削得像张纸,像张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的薄纸。
他朝她怀里缩,嗓音抖得不成样:“别……好疼……”
现在才知道疼。
当初硬要往里放的时候反而不知道了。
脸依旧是冷硬的,残忍的动作也没停。给他的是冰冷的怀抱,以促使他觉悟,明白靠近她是一件不值得的事。
还是被贯着,因她而颠簸,不管他哀求几次。
月复部时不时一阵抽痛,灼热不已,被她碾磨得几乎要擦出火。他能感觉到有更多的热流涌出,和不断收缩的窄径串通一气,来将他与她的孩子拖出。
拖出的不只是孩子,还有与她的联结。
当初,他是靠着鼓起的月土子,才回到她的身边。
它消失的话,他也会跟着被消失。
“出去,不要碰我……啊!”月复内的物,骤然被拖入狭窄的路径,几乎撑裂,痛得他两眼一黑,手拉扯她衣服的力也没了,虚脱坠落,只馀崩溃的叫喘。
清澈的水漂上来一缕暗红。
红色更多。
他也就没有力气再说话了,只徒劳地用那双破碎到极点的泪眼望她。
她不看他,只看他一片惨状的尾。
尾巴内部已经麻木,没了感觉,他不知道走到了哪个进程,只能根据自己渐渐瘪下去的月土子猜测。
纪安目光守着他的尾巴。
看他溢出的血丝丝缕缕地将水染红,看那个窄小的径口被浊物撑开。卡住了,不进不退,堵在了阴阳边界。
“用点力。”她转头,拍拍他瘫软的月要。
他好像被折磨了几天几夜,眼睛虚弱地半阖,脸色憔悴,呼吸也气若游丝。让他自己用力,更是不可能。
办不到,便手动帮他。
在被占领得严严实实的地带,摸索到一个适合的位置,所幸是软物,有馀地可以进去,就这样小心而缓慢地持续推出,几番艰涩过後,就听得一声沉闷的拔响。
终于,当初如何进去的,便如何出来了。
後面跟着一汪红得发黑的淤血。
淤血流尽,鼓囊的月复部低平些许。
他的视线就不再被阻隔。
模糊的视野里,他看到她从水中托出他们血淋淋的孩子。她凑得很近,麻木地对着它看,眼神冷淡,像对待一个研究对象,没有价值的研究对象。
她看了几眼,便丢开,扔回水中,任它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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