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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走上前:“主子,奴婢随您待在药堂里。”
苏窈点着脑袋道:“嗯嗯,叶郎中也是这个意思。夏花,你同我进来吧。”
“是,主子。”
叶闻笙在药堂内暗中盯着那名病患,等苏姑娘带了会武功的婢女回来,她转头先看向那名婢女。
以往只是远远瞧见苏姑娘的婢女们,隐约知晓其中一名婢女的脸有疤痕留存,此刻近距离一看,那些疤痕狰狞醒目,莫名骇人,叶闻笙吓了一跳。
她故作镇定,将视线从那名婢女的脸上挪开,打量起那名婢女。
撇开脸上的疤痕不提,身子瞧着瘦瘦小小,完全不像是有武功。
待苏姑娘走近些,叶闻笙压低了声音,狐疑地又问了一遍:“苏姑娘,她就是你所说的夏花?”
苏窈语气十足笃定,答道:“是呀,夏花很厉害的。”
叶闻笙心里依然保持怀疑,但苏姑娘再三这么说,她便没再问。
夏花走进药堂后,便随她家主子来到药柜这边,对于叶闻笙的话,她恍若未闻,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那名她家主子所提起的行为可疑的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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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病患似乎真的睡了一觉,连苏窈带着夏花回来,他也不曾睁眼看。
叶闻笙知晓苏窈带了会武功的婢女后,逐渐不再过分去关注那名病患,继续忙着自己的事。
尽管那人目前为止还没有做出任何危及到自家主子的事情,但夏花仍是提高戒备,与自家主子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随时第一时间保护主子。
约莫过了一刻,坐于旁侧木椅上歇息的人终于细微地动了一下。
夏花似是有所感应,未等那人睁眼,便提前望向他。
那名病患先是伸长双手,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再缓缓睁开眼。
瞧见药堂里除了原来的郎中以外,又多了两名姑娘,眸底的兴味稍纵即逝。
这药堂还是真特别,不仅郎中是女子,连帮工也是女子。
他的视线在多出来的两名姑娘之间看了一圈,继而,恍然大悟,其中一名姑娘,明显是另一姑娘的婢女。
叶闻笙见他醒来,率先开口问道:“公子身体可舒坦些了?若还是感到不适,还请公子前往其他药堂,尽快问诊,莫要错过治疗的最佳时辰。”
“郎中多虑,我这会儿觉得比方才好了许多,应是郎中的饴糖起了奇效。”男人不卑不亢地回应叶郎中的话。
话音落下,他又指了指站在药柜前的姑娘,问道:“郎中,这位是药堂里的药童吗?”
叶闻笙眉心轻轻一皱,只觉这人问得格外冒昧,苏姑娘是不是药童,与他也无甚关系。
偏偏这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点,目光可谓是极其大胆地直直盯着站在药柜内侧的苏窈打量。
叶闻笙起身走至他的面前,将他的视线完全遮挡,道:“公子若无事,还请归家歇息。”
男人似乎正要训斥她挡了自己的眼,忽地反应过来,才将喉间的话重新吞了回去。
他拧着眉瞥一眼面前的郎中,十分勉强地不再盯着药柜那边的姑娘。
其实他也看不到那名姑娘的全部面貌,那条轻纱面巾遮挡了一大半,只瞧得见眉眼,可那双眸又一直低垂,专注地盯着桌案上的药草。
男人颇为失望,但这种情况,他又不好强硬,否则若是被他皇兄知晓了,他就真的彻底完蛋。
时辰不早,他也不好再在这儿耽误下去。
“罢了。”
男人站起身,往药柜里的姑娘又望了一眼,这才走出药堂。
叶闻笙悬着的心在此刻终于完全放下,果真如她猜测的那般,那名病患就是冲着苏姑娘而来,也好在她之前便让苏姑娘将轻纱面巾戴上,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苏姑娘的婢女会武功,叶闻笙走向药柜这边,好奇地问道:“夏花,你瞧着方才那人可是有异?”
闻言,夏花先是看向自家主子,见主子也露出些许的好奇,便答道:“那人戴了人皮面具,样貌并非是他本来的长相。”
叶闻笙暗暗倒吸一气,低声惊呼:“竟是特地易容前来,那人是何身份?”
苏窈想到以前有一回,青羽也是变得不像青羽,夏花同她说过,是青羽戴了人皮面具。
叶闻笙又问夏花:“那你可知晓那人是谁?”
问完后,叶闻笙便觉得自己急糊涂了,苏姑娘的婢女能瞧出那人戴了人皮面具,已是眼尖得很,怎还可能会知晓人皮面具下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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