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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又改口道:“是太子殿下方才写给我的信,我看不太懂。”
江栀澄猝不及防,一听到苏窈这么说,吓得脸一白,立即把手中展开的信合上。
她战战兢兢,暗暗心道,这封信是她能看的吗?看了不会被太子殿下砍掉脑袋吗?
“苏、苏窈……”江栀澄老老实实道:“这是太子殿下写给你的情书,我不敢看。”
苏窈慌忙摆了摆手,纠正道:“不是情书啦,这是他方才写给我的书信。”
“不是情书吗?”开头那几个字眼,分明就很黏腻,不怪她以为那是太子殿下写给苏窈的情书。
“不是的。”苏窈摇了摇脑袋,继而再道:“栀澄,你帮我看看他写的是什么意思,我看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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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是情书的话,那我就看一眼。”江栀澄重新做好心理准备,再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封信,往下看。
整封信的内容并不长,很快便能看完。
江栀澄先是“哇”了一声,满脸不可思议地感叹道:“太子殿下竟会说这种话!”
转念一想,苏窈是太子殿下的心上人,自是对待苏窈,同对待外人不一样。
苏窈的身子忍不住稍稍往前倾去,迫不及待地问道:“栀澄,那他都说了什么呀?”
江栀澄挠了挠头,蹙着眉头,一边想一边道:“好像就是跟你道歉,还跟你表明心意。”
苏窈眨巴眨巴眼,这不是跟自己想的大差不差吗?
江栀澄将那封信递还给苏窈,神色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尴尬,她带着歉意,开口道:“苏窈,我也没怎么看懂……”
要是拿话本给她来分析,那江栀澄肯定是分析得头头有道。
但这并不是话本。
江栀澄见苏窈露出失望的深情,她连忙道:“苏窈,我有办法,我去让人把陆清安找来,陆清安他是先生,肯定看得明白太子殿下的书信。”
苏窈犹豫不已,“这不好吧……”
“不会的,你放心,我等会抄一遍内容,不写你的名,也不写太子殿下的名,我们问他内容是什么意思就好。”
说着,江栀澄跑去打开房门,唤来霜降,吩咐道:“霜降,你现在立刻去陆府请陆清安过来,就说我有非常非常着急的事情要找他,他必须要来!”
“是,小姐!”霜降不知里头生了什么,但听自家小姐的语气,的确是非常非常着急。
霜降转身就跑,步子飞快,一路不曾停顿,离开如意院,再朝着江府大门疾奔。
才刚刚迈出大门,霜降便看到了立于大门外的一道高大的背影,旁侧还有着一匹骏马,与数名护卫。
未等她有所反应,其中一名护卫朝她走来,现出手中的令牌。
“太子殿下护卫青羽。”青羽表明身份,随之收起令牌,问道:“苏姑娘可是在府中?”
霜降狠狠地倒吸口气,这下她知晓了,背对着自己的那个高大的男人,是太子殿下。
她双脚一软,直接朝着太子殿下的方向一跪,声音颤抖得厉害,回道:“是,苏姑娘正在小姐的院中。”
青羽听出她是江姑娘的婢女,再问:“行色匆匆,是有何事?”
霜降伏低身子,额头抵着地面,道:“太子殿下,小姐命奴婢去陆府请陆先生过来。其余的,奴婢不知。”
问完了话,青羽转身望向自家殿下。
少顷,便听到他家殿下漠声地吩咐道:“将他带来。”
“是,殿下!”青羽即刻应道,身形迅朝陆府而去。
江府离陆府有段距离,若以霜降的度,来回也得花费上些许时辰,但青羽不走大路,抄近道直奔陆府,甚至没有经过陆府大门,直接轻松翻墙进入。
陆清安今日无需在私塾授课,正与往日一样,在书房内翻阅书卷。
许是听闻太子殿下前去蟠桃宴,又恰好他的学子江栀澄也去了蟠桃宴,手中的书卷莫名变得难以翻阅,迟迟未翻一页。
她同苏姑娘交情颇深,今日蟠桃宴定是不能让她心安。
忽地,书房的门被人敲了两下,来人直言道:
“陆先生,江府江姑娘有请。”
陆清安收回思绪,视线循声看向书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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