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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景泽谦淡淡瞥他一眼:“他敢威胁我夫人地位,我没把他千刀万剐已经是仁慈了。”
&esp;&esp;“……”景泽天默默咳嗽一声,“这样吧,把他送到寺院,在他身上烫条戒疤,让他出家当和尚,这辈子都不许踏出寺院一步,怎么样?”
&esp;&esp;本来叶嘉礼是景泽天的人,这事也该他来处理,既然他哥都开口了,景泽谦没有必要再驳回他的面子,就同意了。
&esp;&esp;叶嘉礼哭着往前爬,像条虫子一样咕涌到景泽天脚边:“泽天,我不要出家。我这么爱你,你忍着这么对我吗?”
&esp;&esp;“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到火焰山里喂恐龙。”景泽天一脚踹开叶嘉礼,“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esp;&esp;随后,他叫了两个人上来,把叶嘉礼连人带被子一起扔走了。
&esp;&esp;耳根子终于清静后,景泽谦才淡漠的开口问:“你怎么突然转性了,前阵子不是还爱他爱的要死要活吗?”
&esp;&esp;景泽天一提这个脸色都变得铁青:“因为我最近才知道,当年那本书不是叶嘉礼的,是他偷的,他居然敢骗我。”
&esp;&esp;景泽谦:“偷的谁的?”
&esp;&esp;“被偷的那个人就是陶韫。”景泽天感慨道,“原来,我一直爱错人了,我爱的人一直都是韫韫。”
&esp;&esp;“……”景泽谦觉得自己就不该问。
&esp;&esp;他吐槽道:“你是龙王的儿子吗?”
&esp;&esp;“说什么呢,没大没小,我是你哥欧阳天柱。”
&esp;&esp;“哦,那你怎么一根筋?”
&esp;&esp;景泽天:“……”
&esp;&esp;另一边容语禾的房间里,她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都是些零零散散的小东西。
&esp;&esp;沈知之好奇的问:“容阿姨,这些都是什么?”
&esp;&esp;容语禾解释:“这些都是小谦的,前段时间大扫除时,他不在家,我无意中看到,我都不知道他背着我们藏了这么多。”
&esp;&esp;沈知之拿起一个透明密封玻璃罐,里面放着一枝野玫瑰,因为被做成了干花,可以永久保存。
&esp;&esp;不知为何,他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分外熟悉,脑子里不断有个遥远又模糊的画面在逐步扩大,最终形成两个小孩,站在野玫瑰的花海里。
&esp;&esp;其中一个低一些的小男生头上戴着花环,那是沈知之自己,他摘下一枝野玫瑰,举起手递到高一些的男生面前。
&esp;&esp;虽然记不起男生的具体样貌,可他天生的强势气息令沈知之格外确定,这个人就是景泽谦。
&esp;&esp;沈知之脑中灵光乍现,回忆起一些往事。
&esp;&esp;他不自觉的呢喃出声:“这花是我送给他的。”
&esp;&esp;容语禾惊喜道:“你都记起来了?”
&esp;&esp;“阿姨,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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