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暖暖犹豫地看了看安颜。
她当然知道爹地是谁,早在第一次见面后,爹地所有信息都被晨晨调查清楚了。
可是,她如果跟妈咪说了,妈咪一生气,会不会再也不让她们见爹地了呢?
“暖暖,妈咪是担心你和哥哥,现在外面很多坑蒙拐骗小孩子的坏人……”
“爹地才不是坏人!”安暖暖脱口而出道。
经过这大半天相处,战墨辰在安暖暖心里的分量已经重了很多。
安颜眸光动了动。
她这个女儿一直很乖,温温—软软的很少闹脾气,也很少去争取什么,因为俩个哥哥都愿意给她最好的。
这还是第一次看她那么激动地维护一个外人。
此时安颜更想知道,今天跟俩小只在一起的男人是谁了。
“暖暖,你告诉妈咪,你为什么认定他就是你们爹地呢?”安颜换了一个方式问女儿。
安暖暖果然毫不犹豫答道:“因为他跟岁岁和晨晨长得很像啊!”
这个回答让安颜心里一跳。
跟岁岁和晨晨长得像的人……
她脑海里浮现一张熟悉的面孔。
难道是战墨辰?
一定是他!
安颜此刻又惊又怕。
她怎么都没想到,仨小只已经跟战墨辰联系上了。
是战墨辰调查了自己?还是他跟孩子们是无意碰到的?
安颜瞳孔剧烈收缩了下,指尖微微轻—颤。
无论哪种可能,她都承受不了。
她绝对不允许有人从她身边将三个孩子夺走!
“暖暖。”安颜深吸了口气,盯着女儿的眼睛,认真地问:“你和岁岁今天跟爹地在一起都做了什么,可以告诉妈咪吗?”
安暖暖见安颜不再生气了,于是边回忆边兴奋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断断续续地讲了出来。
半个小时后,安颜抬手给女儿盖好了被子,关了床头灯,轻轻将门拉上走出来。
客厅角落,安晨晨和安岁岁还在罚蹲马步。
只不过两兄弟这会儿双脚直打颤,根本站不直了。
安颜走到孩子们面前,轻声问:“知错了吗?”
“妈咪,我们知道错了,呜呜。”安岁岁马上认错,两眼泪汪汪的,十足小可怜模样。
安晨晨绷着脸,目光有些倔强,嘴上什么都没说。
安颜不指望大儿子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这个孩子一向都沉默寡言,但却是三个孩子里最有主见的一个。
“岁岁,你先回去睡觉。”安颜说。
安岁岁一听终于不用罚站了,也顾不得一旁的安晨晨,小跑着赶紧逃进了房间。
安晨晨瞪着弟弟的背影。
臭小子,没义气,溜得比兔子快。
扭过头时,安晨晨对上安颜沉沉的目光,于是又垂下了头。
“你过来。”安颜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安晨晨慢腾腾挪过来,低着头站在她面前。
“你一向最懂事,可这回怎么带着弟弟和妹妹一起胡闹?”安颜问。
安晨晨抬眼看向安颜,小嘴张了张,却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战墨辰不是你们爹地!”安颜突然道。
安晨晨惊得抬起头来。
他不相信安颜的话。
那个男人跟他和弟弟长得那么像,怎么可能不是他爹地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