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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乳白往常那般,照顾好宛宣用了膳,便是她们三人的闲暇时间了。
“阿月,好样的。”阿书道。
二人对着她今日一顿夸奖後,便是食不言寝不语的时候了。
夜筲,她正躺在床上,忽然一阵风袭来,再就是一高大人影站在她床前,不用看她也知晓那人是怀月。
她没有睁开眼,直接道:“夜闯武侯府,可是来找我玩的?”
‘跟着那两个丫头玩,如今你倒也是满脑子都是玩乐了。’
“你不是来玩的,那是来偷东西的?”她反问道。
怀月一怔,“对,我是来偷东西的。”他不置可否。
“那你的东西可是偷到了。”她也认真问,好似这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目前来看,没有偷到。”
“那要什麽时候才能偷到?”
“不知道。”他思索了好一会儿,说。
而她也没再继续问这无聊的问题。而是问:“你来这府中,可是感觉很容易进来?”
怀月熟练的坐在她床前,从腰间取下一小瓶酒喝了一口,才缓缓回:“暗中的人每晚都睡得挺香的,偶尔有醒的都被我用迷针了。”
“迷针?那他们醒来後不会发现吗?”她问。
怀月闪过一丝坏笑,“我的迷针可不是寻常的针线的针,而是刺进人体後便幻化为迷药的针。他们醒来後也只感觉到身体有一些酸痛而已。”
她听瞬间了然,“怪不得。”这种她并没有听说过,“这可是你独有的技艺?”
“嗯,我闲事无聊而炼制的。”说完他从怀里拿出一锦囊。
锦囊透着一丝的光明,蓝色金色互相交叉而织。怀月将它递给她,她欣然将手从被褥里伸出接过。
“这锦囊——好冰!”
“这乃冰山的百年缠丝所制,可使里面的东西维持形状。”
“好厉害!”她由衷赞道。“你是如何去往万里之外且高跋千里的雪山的?那可是极寒之地呢!”她去了能安然无恙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更别提还找什麽劳什子天蚕丝了!
果然,不亏是少年闻名的绝世天才!这一刻,她心里一股敬畏强者之心油然而起。
怀月脸色没多大起伏,“无非就是寻了传说中的‘绵什锦’,再就是身上背了些干粮。”
她惊道:“什麽!‘绵什锦’?被你找到了?”
怀月被她这声音吓了一跳,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担忧的看着她,“你小声些。”
她讪笑几声,捂住自己的嘴唇尴尬的看着他。
她撑起身子起身,与他对立而坐着,眼里满是憧憬的看着他的眼神,“你可以告知我你去雪山的境遇吗?”
怀月被她这鲜少的神情所怔住,他呆呆的看着那认真看着他的昔月,“好!——————。”
——————
原来,他是一人前往那雪山之巅的!那时的他不过二十岁,怀着一腔热血便是一人开啓了只身独往的游历。相谈中他提起途中所相识的夥伴时,眼里一阵笑意。看出那也是一段让他美好的回忆。
说来,她与怀月相似却又不相似,但只身江湖中所认识的夥伴也都出奇的相似是相像的。
————
“再後面,便是我与他们分别只身一个人前往雪山的事了。他们不与我一样,也不能同我一同上山。但能陪我一路亦是三生有幸了。”
“那你们途中,是否遇到过悍匪还有各种的饥荒?”她继续问着,说起这江湖上的事,她满腔的疑问,好似这话题她永远都说不完般的与他津津乐道,且还乐此不惫。
怀月看着她,轻笑道:“你——好像对这江湖之中的事很好奇!”
“听了你的事迹,道也让我觉得自己有些经历与你相似,不免多问了一二。”
怀月看过窗户方向,“你先歇息吧,待明日,我再来与你细说,如何!”
她眸光一转,“确实不早了,那怀兄好走。”
说完便直径躺了下去,将眼一闭不问事世。
“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怀月忍不住怪嗔起来。
但也只是一瞬间,他便消失在原地。
她虽没睁开眼去看望,但那有些秉烈的风,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好强的毅力!她暗暗的冒了一股冷气,若此人与她对敌,恐怕她这辈子都休想报仇了。
但她也不能因此松懈,更加抓紧时间好好再次修行。如今她的体质也越发差了!说来都是因为自己松懈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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