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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不应该会出现在他身上才是。
人人都说他狠绝,这种狠绝在小时就初见端倪,后来大了,他的存在就让人感到害怕起来,接近他的要么是别有用心,要么是战战兢兢,从没有人或者物能真正的走到他的身边,就像一个孩子渴望着橱柜里的糖果,突然有一天,这个糖果自己跳到他手上了,诚惶诚恐。
祁衍手动了动,抚着小东西的脑袋,动作轻柔。这是他不曾有过的动作。
“你……”祁衍咳了两声,恢复了平日的神态,面无表情道:“胡闹。下次不经允许跳上我的床,我拔光你的毛。”
话刚说出口,祁衍就有些后悔了,兀自暗想,自己这个态度是不是不妥?好歹它照顾了自己一夜,是不是应该说些感激的话。祁衍张了张嘴,发现说不出来,只好端着一张面孔装深沉。他上辈子没机会体验温情,也就没机会说些软话。垂目思索,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应该没问题吧?
显然,余夏并不这么认为。
余夏怒目圆睁,心说我担惊受怕一夜没睡不错眼的看着你最后就得到了这个?
不感激我就算了居然还想拔光我?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烧死你算了!你个渣男!我tui~
余夏嗷呜一声踩在他脸上,反身跳回床,气势汹汹冲他狂叫,利爪亮起,将祁衍整理好的枕头抓破,一脚蹬了下去!
霎时,鸭绒漫天飞舞,飘的到处都是。
祁衍:“……”
祁衍沉默地看着地上惨遭毒手的枕头,和一地的白毛,再次肯定了,这小东西小小的身体里却藏着大大的脾气……
看来以后少不得要好好调教,不然以后它肯定上天……
尚且不知道以后悲惨日子即将来临的余夏气呼呼地四脚朝天,觉得自己一腔拳拳之心全喂了狗,这没良心的白眼狼……
瞥了白眼狼一眼,那人正在收拾地上的枕头和飞得到处都是的鸭绒,余夏哼了一声。
再瞥一眼,那人正在整理床铺,再冷哼一眼,余夏翻了个身,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祁衍:“……”
祁衍听着小东西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忍俊不禁,这小东西气性太大了。
余夏记仇,祁衍做好了饭他也不去吃,听到敲打狗盆的声音,也装没听见,直到他来到面前,才嫌弃眼皮看了祁衍一眼。
祁衍见小东西一双眼睛气的快飞上天了,忍笑,面上不显,淡淡说了句:“我做了几个菜,当做谢礼。”
余夏耳朵抖了抖。
祁衍:“都是你爱吃的。”
全是狗粮,有什么爱吃不爱吃的?余夏用鼻子喷了一口气表示不屑。
嗯?不对,余夏眼睛瞪圆,他刚才什么意思?做了几个菜?不是狗粮?
余夏猛地吸了一口气,陶醉的眯起了眼睛,他闻出来了,糖醋排骨,这是什么?可乐鸡翅?还有大虾的味道,是油焖大虾吗?
这些不都是当初他流着口水看祁衍吃的菜吗?
这狗男人原来知道自己不爱吃狗粮,就爱吃这些吗?那他当初怎么不大发慈悲给自己留个一星半点?!
可是好不容易有个能拿乔的机会,他不作一作是不是对不起自己?
祁衍在面前傲娇的小东西看不见的地方掐了掐自己的腿,才慢条斯理道:“不吃的话,那我倒了。”
余夏嗷呜一声弹起,一招恶狗扑食,从床上调了下去,飞奔出门,往那浓郁香气的地方飞去。
不能便宜了这个狗男人!
因为没有站稳,小东西跳下床的时候,还摔了个跟头,吭叽几声又屁滚尿流的爬了起来,欢快地跑去了客厅。祁衍转过头,肩膀有些颤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祁衍抬头,面上不动声色,可脸上却有几分红晕,给本来苍白的脸上上了几分颜色。
他慢条斯理的站起身,回到客厅。那小家伙已经跳上了茶几,埋在餐盘中吃的不亦乐乎,每根毛发都分毫毕现着自己的快乐。虽然吃的狼吞虎咽,但居然没有弄脏桌子。
祁衍饶有兴致的看着,最后吃惊地发现,这小东西居然把几盘菜全吃完了,忍不住眉头直皱,吃这么多,真的没关系吗?
余夏光了盘,满足地打了一个嗝,跳到沙发上,因为吃的太撑,没有跳上去,跌倒在地毯上,余夏就势仰倒在地,四爪摊开,眯着眼睛回味。
祁衍:“……”
这小家伙怎么全身都长满了喜点。
祁衍这人非常双标,他觉得你不好的时候,你哪哪儿都不好,参考余夏。他觉得你好的时候,哪哪儿都好,参考……还是余夏。
祁衍现在就觉得,眼前的小家伙可爱到不像话,于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余夏听到了他的笑声,慢吞吞的扭头,此时祁衍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常,余夏看不出来他笑的痕迹,只好认为他是在嘲笑自己,于是用鼻孔哼了一声,又转过头去,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大概是发现小家伙气没有全消,祁衍喊了它一声:“喂。”
余夏懒懒掀起眼皮,大爷的模样,意思是,干嘛?
祁衍望着窗外,自言自语,“外面天色还早,是个遛狗的好日子……要不要出去消消食?”
啥?啥?
余夏猛地抬头。祁衍啥意思?是要带他出去吗?自从来到这个破世界,他都还没有机会好好出去看看,闻言迫不及待跳了起来,围着祁衍的腿猛打转!我去!我要去!
祁衍眼里闪过一丝笑。
祁衍最初并没有放多少心思在小家伙身上,更不要提为它置办什么东西了。就连它吃饭用的盆还是祁衍随便找的不用的碗盘,对比其他的宠物,可以用粗糙两个字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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