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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怪物的敏锐总叫他为难。
“妈妈在看什么呢?”
压低了声音的对话或许不至于被其他几个还大快朵颐的子嗣成员听到,没有羞耻心的小怪物甚至主动拨开了垂落在腰腹间的深红长发,只为让他漂亮的虫母看得更加清楚。
阿舍尔:……
原本因为地质重构而生出的几分焦灼、紧张散了个干净,偶尔阿舍尔很希望对方不要这么敏锐、体贴。
“没看什么。”他只能欲盖弥彰。
“妈妈是在,害羞吗?”
小怪物慢条斯理地偏头,用尖锐的犬齿撕开沙虫的卵皮,露出内里的高蛋白物质。
猩红分叉的舌尖黏连了些米白,以至于叫人第一眼望去有些不正当的联想。
阿舍尔唾弃自己那成年人的思想,下一秒就被小怪物捏住耳朵捻了捻。
小怪物:“很红,很烫。”
祂像是一块海绵不停地从阿舍尔身上汲取各种信息,然后自主分析归类,逐渐摸索出青年身上每一个变化后代表的意思。
“别管!”
面对这种直白又叫人不好意思的好奇巨婴,阿舍尔的办法是无视。
小怪物习惯了年轻虫母的多变,祂赤红的竖瞳划过青年的耳廓,又轻飘飘地落在了对方被薄被拢着的胯部。
区别于自己身下的光秃,妈妈的那里……似乎长着什么。
是什么呢?那是做什么的?
祂也长一个,妈妈会不会喜欢?或许也可以多长点、长的长一点?
始初虫种那张面无表情的面皮地下思考着足以让阿舍尔表情彻底裂掉的想法,等祂彻底剥开沙虫卵上部的卵膜后,小心递到了青年的面前。
小怪物:“妈妈,吃。”
另一侧的子嗣成员们羡慕地看着能够伺候虫母的始初虫种,它们也想接过这项光荣的工作,只可惜不够强大,只能退开给获胜者让路。
阿舍尔低头看了眼那白乎乎的物质,视觉效果像是煮黏了的白粥,闻起来只有股淡淡的腥,并不难接受。
只是他现在还不饿。
“我不饿。”阿舍尔摇摇头,“你自己吃吧。”
活巢中的营养物质足以保证阿舍尔的基础体力和血量。
“营养,对妈妈好。”小怪物坚持着。
虽然活巢能够为虫母提供营养,但到底不够全面,在这样恶劣的天气环境下,小怪物更倾向于让阿舍尔多次、大量进食,以保证身体内的能量热量。
阿舍尔看了看还有很多的自助餐,又看了看闪烁在属性面板中的“亚健康”,短暂思索两秒,还是冲着小怪物的手靠近几分。
看着那黏糊糊的一片,他不想自己沾手,干脆就着对方的动作,探出舌尖从卵膜开口处刮了一下。
柔软的高蛋白物质很容易就被舌苔上的肉质颗粒卷起来,足足有拇指大小,最初入口是淡淡的甜,但很快随着味蕾感知,蔓延出来的却是涩。
又腥又涩,和闻到的气味差距极大,只是第一口就让阿舍尔面色微变,整个人都僵在小怪物的怀里。
——这是一个完全不符合他口味,且无法适应的食物,堪比臭鱼烂虾!
胃里翻滚的怪异让阿舍尔含着嘴里的东西不敢下咽,味蕾传来的刺激令青年那张线条繁复的面庞又多了红,活色生香。
不等虫母精神力内部溢散出变化,最先察觉到问题的是拢着阿舍尔的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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