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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就进去。”陈白尘抽了口烟,然后朝着空中吐气,“娇里娇气的。”
“你少阴阳怪气。”管逍说,“正常人有几个你这样的?皮糙肉厚,脑子还不好。”
陈白尘瞥他,带着笑。
“笑屁。”
“笑你。”
管逍发现自己是真说不过这家伙,毕竟这人毫无底线,什么话都敢往外喷。
“你家有针线吗?”
陈白尘挑挑眉。
“把你嘴缝上。”
看着管逍滑稽的生气模样,陈白尘倚着阳台半人高的围挡笑得直打颤。
“把我嘴缝上了还怎么跟你亲嘴儿?”陈白尘厚颜无耻地说,“你不后悔啊?”
“我后个屁的悔!”想起这事儿管逍就来气,被亲了,结果现在还没刷牙呢,刚才吐完嘴里那叫一个难受,看见陈白尘的洗手台上放着漱口水,咕嘟咕嘟全给用了。
“哎,有个事儿我挺好奇的。”陈白尘细长的手指抖了抖烟灰。
“啧,你他妈能不能把烟灰抖在它该去的地方?”管逍快嫌弃死他了。
陈白尘眯着眼睛抽着烟看他,笑着往他脸上喷烟,呛得管逍直咳嗽。
“你这死洁癖,碰都不让碰一下的,刚才那不会是你初吻吧?”
陈白尘的话仿佛一个炸雷劈下来,直接把干干净净的管逍劈得外焦里嫩,撒上一把孜然就能吃了。
“别真是啊,”陈白尘笑他,“真是个雏儿啊!”
“雏你妈个头啊!”管逍气急了,想到这狗人十八岁就开始操鸭子,他都二十八了,唯一亲过嘴儿的竟然是这个酒鬼!
陈白尘笑得不行:“得,我可真是占了大便宜。”
他笑着笑着就不笑了,转过去趴在那里看着外面抽烟。
管逍实在不明白这人为什么非这么爱作践自己,抽烟喝酒吹冷风,还操鸭子,好像不把自己弄死就不甘心似的。
怎么就跟自己有那么大的仇呢?
大冬天的,又是晚上,实在冷。
管逍开始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他踢了一脚陈白尘说:“进屋。”
“干嘛?”陈白尘看也不看他地问。
“操你。”
陈白尘笑了:“你他妈最好是。”
他转过头来说:“我脱了裤子你敢操怎么着?不怕我脏啊?我可半个多月没洗澡了。”
管逍一听,立刻后退,恨不得离他两米远。
陈白尘朝着他大笑:“看你那蠢样儿。”
“咱们俩谁蠢啊?”管逍说,“谁往死里祸害自己?谁不知好歹识人不清?陈白尘你为什么啊?”
为什么?
陈白尘收敛了笑容,问他:“你为什么?”
“啊?”
“你为什么缠着我?”陈白尘说,“你有劲没劲?”
怎么又开始车轱辘话说个没完?
管逍都快晕了。
“没劲,我也觉得挺没劲的。”管逍说,“但是我见不得你这样。听我奶奶说你以前挺好的一人,虽然十几岁的时候也不学无术,整天调皮捣蛋又不好好学习,但至少不像现在这样,一副活不起的样子。”
“我就是活不起。”陈白尘说,“我早就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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