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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泥听到小姐叫了自己的名字。
立马站直了身体。
“小姐…小姐…请吩咐,只要是小姐要奴婢去做的,奴婢一定做到。”
听到春泥信誓旦旦的回答,夏知元叹了一口气,或许自己去更为合适。
她抬手解开自己系在胸前的绳结,指尖迅,就将自己蓝色的披风卸了下来。
“小姐万万不可啊,这草原上风大…又急,小姐的身子…”
春泥话到嘴边却现夏知元将蓝色的披风披到了自己身上,且伸手将披风的兜帽了戴上来。
白色的绒毛贴着自己的脸颊,春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自家小姐的面容,语气停顿伸手就想拒绝。
结果,自家小姐有些冰冷的手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她看着春泥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认真,说的诚恳。
“春泥,拜托你了,我的身边就只有你能信了。”
“你替我去见爹爹。”
“只要拖一会儿就好。”
自己那便宜老爹见到春泥之后肯定会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幕后之人安插的眼线也会瞬间明白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春泥待在自己那便宜老爹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
而自己这边,则必须要将兵符交到殿下手中。
才能解殿下被群狼环伺的困境,才能解殿下这一环扣着一环,一刀比一刀还重的杀机。
只要兵符还在殿下手中,那么就算这满朝文武各怀鬼胎,满腹心计又如何。
那幕后之人即便能煽动近卫军对殿下不利,只要自己将兵符送到殿下身边,就没有军队敢对殿下动手。
“小…小姐…奴婢去就是了。”
“小姐何必…”
春泥虽然不知道为何小姐要让自己冒充小姐去见老爷,但知道这一定是小姐的打算…自己绝对不能拖小姐的后腿。
更何况,这还是小姐第一次触碰自己的手,她的手早就在常年的杂活之中生出了满手老茧。
春泥将自己的手往后缩了缩,生怕自己手上的老茧让小姐感到不舒服,这一刻她的自卑一览无遗。
“好,我相信你能做到。”
“我去去就回,不会让你为难的。”
夏知元知道春泥是典型的古代丫鬟思维,能够大胆到如此已经是极限了。
她手中紧紧的攥着那一枚已经被自己握得温热的兵符,深吸了一口气,草原的秋风裹挟着她的衣裙,夏知元只觉得肺中反而舒爽了一些。
“那是…知元?”
“她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赵以寒虚虚拽着狄平腰间的腰带,并未靠在狄平的背上,这黑色厚重盔甲有些太硌手了。
眼力极好的她隔着老远就看见夏知元一个人吃力地走在草原之中,似乎还是朝她们这边过来的。
狄平自然也早就看到了在远处的夏知元,于是她拽紧缰绳,一夹马肚,赶紧朝着夏知元的方向而去。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身为公主殿下的伴读,夏小姐应该陪着殿下在大帐里看书才是。
为何,今日会走这么远。
况且,皇帝陛下已经下令,等公主殿下的身子稍微好一些,不日便要回城,目前这件事已经划分在近卫军和影卫的计划行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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