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泽渊轻笑一声,手指拨动吊住宋明堂的绳索,绳索一晃动,宋明堂吓得战战兢兢眼睛都不敢睁开。
萧泽渊勾唇,“宋状元,你诋毁江姑娘的事儿已经查实了,可还有很多人不知道此事真相,来,你当着大家的面跟他们说一说,这几日京城的流言蜚语到底是怎么回事,嗯?”
宋明堂恨恨盯着萧泽渊,咬着后槽牙不肯开口。
这里是宫门口!
他在这儿一言一行都会传到皇上耳朵里,他绝不能开口道歉赔罪。
哼,他就不信萧泽渊真敢无法无天把他这个状元郎给摔成肉泥!
见他梗着脖子不肯说话,萧泽渊轻笑。
“不肯开口是吧?好啊,那我便把你的同谋跟你吊一块儿,她来赔罪也是一样的。”
萧泽渊扬声道,“把谢春华给我带上来!”
宋明堂瞳孔骤缩!
方才还死咬着嘴唇不开口的他立刻怒吼起来,“你有什么冲我来!折磨一个女流之辈算什么英雄好汉!”
萧泽渊嗤道,“本世子不是正在冲你来么?可你不配合,那就只能换人了,反正你们夫妻一体,坏事是一起做的,让谁赔罪都没区别。”
说话间,官兵已经把狼狈的谢春华押上来。
谢春华被推到城楼边上。
萧泽渊回头瞅了一眼,修长手指毫不怜香惜玉地揪着谢春华的头发将人往城楼外面悬空一按!
谢春华半边身子都探出了城楼,这种失重感吓得她惨叫连连!
“啊——”
“啊啊啊!”
萧泽渊一边按着谢春华,一边睨着宋明堂,冷声道,“宋状元,你想清楚了,到底是你来赔罪,还是让你的枕边人吊在你旁边替你赔罪?”
宋明堂望着吓哭的谢春华,目眦欲裂!
他红着眼眶恨声道,“萧泽渊!你枉为男人!”
萧泽渊轻笑,“那我就男人一点让你看看,咱们说吊她就吊她。”
他朝官兵们伸出手,“来啊,绳索给我!”
官兵将一卷拇指粗的绳索递来。
萧泽渊拿着绳索往谢春华手腕上套,谢春华整个身子都吓软了。
她颤颤巍巍哭着喊,“世子爷你饶了我吧!别把我吊在城楼上!我害怕!这么高我害怕!”
萧泽渊无动于衷。
谢春华看着他冷脸打死结,吓得立刻看向宋明堂。
她无助哽咽道,“明堂……”
宋明堂听着她无助的声音,狠狠闭了闭眼。
该死!
萧泽渊简直不是人!
罢了……
反正他做的事已经无从抵赖,何必让嫂子跟着他一块儿受辱受惊吓呢?
宋明堂狠狠掐了掐手掌心,他缓缓开口。
“放了她,我认错,我来赔罪。”
萧泽渊勾唇。
他扔了绳索将谢春华扔到一旁,淡淡睨着宋明堂,“大点声,这么说话谁听得见?”
宋明堂咬了咬腮帮子,用最大的声音怒吼——
“我认!”
“我这就向江妤婕赔罪!”
他望着城楼底下那些黑压压的百姓们,耻辱的大声赔罪认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